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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3/3)

有什么他不知的事情在那两人之间发生吗?

麦想了一阵,也没想个结果,望着神父与执事等收拾现场残局,要将烧成灰的血鬼给埋在两条路的叉,再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滞留的人全都离开。

他没发现自己只注意着欧文的背影。

当墓园真正沉死一般的寂静之后,风更急了,吼吼的哀嚎是死者的抗议,抗议土了,也无法真正安宁,必须为活人的信仰而奉献牺牲。

麦跃下了树,动作轻巧如同夜里隐藏的怪,未扬起一颗尘埃、未发一丝声响,快速踱一小时前还闹如市集的墓园里。

夜里,他的睛如同野兽之瞳烨然,一排排墓碑逐个看去,找着熟悉的名字。

「你们睡在哪里?这里人太多,得我撩……」

耐心地找,终于看见了两块碑、一左一右的依偎,保罗与娜塔莉?席维尔。他呆立,风撩银的长发,心也,碑上的字化成两个人影,在他脑海里青依然。

「七十年不见,你们还记得我是谁吧?我来看你们了。」奇妙言语迸开于微开微扬的角:「吉恩?特森,你们的故友。」書香門第論壇

呼呼风声一下诡异了,似有千万妖聚集于墓园外的漆黑空间里,在他自己曾经是谁时,朦胧的薄雾被消失七十年的名字给劈开。

吉恩?特森本不是麦的叔公,他就是麦本人,从七十年前的时空一步跨到了现代。

雅致手指轻轻画过墓碑上凿的字,一笔连着一笔,从保罗到娜塔莉,然后是两人的姓。如此一来,就像是再度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斟酌着,该跟保罗说些什么?

「关于娜塔莉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她……你别恨我、我也不恨你了,我们和好吧……对,这样赖又一厢情愿的话,是你曾孙欧文教我的……」

静待了半晌,想着,封土之下,保罗到底听不听得到他的话。

那么,娜塔莉呢?

「娜塔莉,我知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微笑:「我的世界不若你想象的好……那里充斥的不是情与玫瑰,而是一滩无法掀起涟漪的死……

「所以、就算我想,我也不能

带你去。我不能剥夺你生老病死的权利,那是神赐给你们的礼,那才是神的恩。」

虽是这么说,又有些不舍,他知,只要自己要求,少女一定甘愿焚尽全来成为情的燔祭,就算被熔岩般的情给烙下伤痕,也不惧。

他亲手扼杀了她的情。

但是,往另一方面想,情是一朵盛开的,若能在朵最丽的时刻投冰里,完的记忆便会永留她心中,再也不会凋谢。

很好,这样很好、莫怨啊少女,收拢起所有的甜,结丰盛的果实给后代,也是另一完的结局。

陪着丈夫、陪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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