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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3/3)

到附近的古老广场去逛一逛。

市区狭窄,杂沓的喧嚣声如大群蝗虫在天空拍翅不停,厉琥走在其中,音穿脑似的直刺耳里,人汹涌的街两旁到是摊贩,叫卖鲜及土产的小贩声音一声接著一声不停歇。

挥手拒绝掉几位贩售鲜豔布料的年轻小贩,避过古老商业街上熙攘的游客,街角,一个挂满辉亮光泽的铜小铺前,站著个风度翩翩的青年。

相同於一般游客的装扮,却是有王巡以亲近民众的违和,加上发型梳理得当,态从容优雅,厉琥一亮,从背影认了那人。

应该可以列为这世上最让厉琥觉心旷神怡的背影,只要这人的影稍稍晃过界,就算瞄到的只是一小块衣角,都能让他心情好上少许,刚的线也因此微微朝上提升,成一个半勾的弧度。

喜这个人,有时并

非只是因为习惯,而是刚好对方从长相、材、动作、甚至是气度都刚刚好契合到心里,契合到连对方的小缺也愈看愈顺,到最後,缺再也不是缺,这时,就已经是到死心塌地的程度了。

厉琥愿意这样看著那人的背影,一辈下去。

青年半俯,拿著个散发幽幽光泽的小巧铜壶,跟摊主比手画脚在杀价,杀得不亦乐乎,甚至乐在其中,话愈说愈大声。

「隔那条街上一模一样的东西比你的便宜一半,你别看我是观光客,故意抬价喔!」

年轻摊主手忙脚一直摇摇手:「没有没有,不贵不贵。」

厉琥从後蓦然发声:「也没差几块钱,你日赚斗金,别为难小贩。」

薛曜晴转,见到师兄一件事情就是笑,笑得毫无隔阂,丝毫没有前几天拿药迷师兄的罪恶和歉疚,就好像他早知师兄会於此时此地现,并且说著这样的话。

「不是啦,师兄,我听说这里的摊贩见到观光客,都会把价钱调两三倍,我不想当冤大。」他笑嘻嘻地说。

年轻的憨厚小贩这时忙汗解释:「小店东西价廉,童叟无欺。」

薛曜晴从小铺门楣上抓下了小瓶小壶,说:「我上只有旅行支票,师兄你有小额零钱吧?帮我付。」

厉琥早料到他会这样要求了,也不是缺钱,偏生这样占人便宜,不过当师兄的也不以为忤,很自然从袋里掏刚兑换的当地货币给了小贩。

一手拎铜壶一手拿铜瓶,厉琥一句责问的话也没说,薛曜晴一声歉也没有,两人并肩走著逛街,跟著人肩踵,避开偶尔冲撞过来的人力车,之前那五天的分别本就是场梦。

最後两人抱了满满两怀的土产回到饭店,对於师兄恰好住在隔房间的这件事,师弟似乎早已经心里有谱了,只是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两人在餐厅里就座之後,厉琥才终於用了略带责难的语气问话。

「愈来愈不像样,我说了,找东西真的不急於这一时,好歹等下个月你订了婚後……」

听到订婚,那总是带著邪气的脸庞终於稍稍沉了下来,薛曜晴说:「你不是我,怎麽知我急不急?我不想等下去,要一鼓作气,把宝给抢夺回来,我要为自己的後半辈著想。」

厉琥默言,想著师弟是因为婚期将近,产生了对家的责任?可这责任好像也用错了方向去。

服务生将送上,填补了两人之间无言的空隙,薛曜晴看来饿得很,低快速,厉琥摇摇,跟著吃了几才问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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