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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3/3)

底下人纷纷。

“这把刀是当年我陪同萧老大去日本请铸刀专家打造的。当时等在铸刀师的门外,萧老大说了一句话。”

杨九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上的笑容很冷很淡,却仍然风无比。

“——他说:我萧重涧执手相伴一生一世的人,一定要能和我并肩打下这片江山。这把匕首便是我送给他的礼,希望他珍藏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杨九温柔的望向朱芮:“朱夫人,作为萧老大‘执手相伴一生一世的人’,您……对此作何解释呢?”

朱芮仓皇的去看萧重涧的脸,萧重涧闭着睛,似乎一也不想看前发生的一切。

她又去看自己的父亲,朱大佬已经完全被打懵了,本不知作何反应。

朱芮的声音颤抖:“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胡说,纯粹是胡说……你怎么证明这把刀就是我家先生打的那一把!”

杨九哈哈一笑:“很好证明。有一次萧老大遭遇暗杀,情急之中我错拿了这这把刀扔去,正好堵住了杀手的枪。结果刀刃上被轰了细小的缺。”他拎起那把刀晃了晃,“——朱夫人,您自己来摸摸?”

朱芮已经完全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反应了。

杨九放下那把刀,虽然好保持着他一贯的夸张的、刻意透假来的优雅,但是神却明明白白的写着厌恶,就好像这把刀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你胡说……”朱芮虚

弱的为自己辩白着,“我本没有理由杀罗荣慎,我没有理由,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过人!……”

“你有理由。”杨九冷淡的,“萧重涧和你订了婚,但是却没有因为你而收心。这两年间萧重涧和罗荣慎一直有暧昧关系,虽然上没有人当真,但是你却因嫉生恨,忍不住要杀罗荣慎。”

朱芮脑一片混:“我没有!我没有要杀他!我从来不去我先生这些事,他有没有情人我都从来不,甚至连你!……甚至当初杀你,也不是我要他杀的!”

萧重涧突而厉声:“够了!闭嘴!”

但是已经晚了。

四下里一片哗然,无数好奇的、疑惑的、怀疑的光在他们上扫来扫去,最后都定格在了杨九和萧重涧之间。

“……哈、哈、哈……”

杨九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一只手撑在自己额角,一声声笑了起来。

“朱夫人……你真是……你真是个不知世事的千金小……”他笑得几乎不过来气,“——我杨九是什么人?我玩过的漂亮男孩女孩还少了?萧重涧这个档次的……”他指着萧重涧,笑得手指尖都在发抖,“——他这个档次的,我玩过没一百也有八十……”

“你去问问上,谁不知我杨九换床伴比换衣服还勤?要说情,这么一个一个的过来,我累不累啊?哈哈哈……”

他笑了许久,寂静的灵前只听见他的笑声声声刺骨,被萧瑟的寒风一卷,破碎不成语调。

如果有人能看见萧重涧的神,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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