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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2/2)

“最近我的包裹多,辛苦了。”

关义着衣角,目光跟着窗边的蝴蝶转,“糖……甜……”

“哪来的?”

关义晃动的视线望着他停顿了一秒,又继续晃动。

“关,有你的包裹。”

于试探,关尔靠近关义,手搭上了他的腰。

关义的手也伸了过来,他很乐意抱着弟弟睡,只是弟弟不太喜这样。

“随便。”

“不许吃其他人给的零!”关尔说完,一把将糖扔了旁的草丛,拉着关义继续走。

关义怕直躲,理发师撒开手,从兜里摸一颗糖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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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大儿一手捂着小儿的耳朵,另一只手放在嘴前,了个“嘘”。

然后关尔就醒了,清晨映帘的是关义的笑容和他总是晃动不停的目光。

很小的时候,关尔怕打雷——那和父亲发怒时摔碎酒瓶的声音非常像。关义每当这时就会唯唯诺诺走到他床前,堵住他的耳朵。

关尔洗了个苹果拿在手里啃,“问他等于白问,随便就好了……”

他吻了吻关义的嘴角,带他去洗漱,接着换了衣服带他门理发。

路过街角又见到那几个小孩,一个短发女人赶着他们往家走,一边对着后指指说着什么。

“奖励。”

“乖孩。”理发师洗了后面的发,又摸了摸他的后颈。

理发师抬起关义的,关义很顺从。

活了小半辈,若说关义正真纠结过什么事,记住过什么话,那就是这一句了。

关义开心得几乎要给他哼起一支摇篮曲。

走过小半条街,了一家理发店。理发师指了指帘后面,示意去后面洗。

清晨,是关义先醒了,他的手还放在关尔的耳朵上。关尔睡得很熟,关义一动不动,珠追着朝的光转。

关尔安置好关义,让他好好躺着,并往他嘴里了颗糖。

关义指了指理发店方向。

关义第一次见到关尔时,母亲指着那个还只有大的关尔对他说:“关义,你是哥哥了。别有压力,虽然你是哥哥,但你不用照顾他。”

今夜没有雷声,关义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关尔的耳朵。关尔没有打开他的手,只是闭上。

“不辛苦。”快递员喝了,笑一笑就走了。

“嗯,是不错。中午想吃什么?”

发自本能的保护,两兄弟蜷缩在一张小床上,关义会护住关尔后。

“抱……”

里间的老灯泡“嘶嘶”地响,也不太明亮。理发师洗到后脑勺时,低声在关义耳边问:“你喜吃糖?”

街角几个孩冲关义鬼脸,关义就站在原地盯着看,关尔扯了扯他的手腕,他才继续跟着关尔往前走。

理发师站在门烟,他一直在目送这两兄弟离开。

“你去外面坐着等吧。”理发师试好温正往关义的上淋。

关尔拉着关义跟在母亲后了屋。

剪完回家的路上,关尔看见关义嘴里有东西。手伸到他嘴前,关义乖乖吐半颗糖。

能够照顾到关尔,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比能同时吃三颗糖还要难得。事实证明,关义照顾得很好,关尔睡得很沉。

后来关尔长大了,不再怕打雷。在父亲摔酒瓶时,往往是他捂着关义的耳朵躲在房里,或者家门外。他也不再和关义瑟缩在一起度过雷雨夜。

笑一笑,还以一个“嘘”,她又轻轻合上房门离开了。

两兄弟刚到家,就看见快递员在叫门。母亲在洗衣服,一手泡泡,望过来。

来日方长,这些事明天再想。

关尔抓关义的手,加快了步伐。

里间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关尔坐在外面的椅上等。

“妈,他人不错。”

你想抱着我吗?”

快递员都骑上小托了,她才洗了手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杯。

“妈,我替你签了!”关尔喊了一声,帮母亲收了包裹。

“你乖乖听话就有糖吃。来,起来一,我给你洗后脑勺。”

母亲又把目光转到关义上,打量了一遍,夸他:“关义剪了真帅。中午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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