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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2/3)

顿了顿,宋不羁才:“我觉得这两个梦里的小女孩和男娃是一样的。”

“是。”宋不羁说,“梦里的小女孩多烧伤,其中右侧肩胛骨上就有一个烧伤,和王余肩胛骨上这位置差不多。”

宋不羁仔细地就着这段文字看了起来。

看清图片内容的刹那,宋不羁双猛地一缩,下一秒就把报告拿了过来,直直地盯着一张图片看。

纪律一就透:“你认为王余就是你梦里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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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猜测是真,那就是王余小时候的事。”纪律看他的底,说,“你梦里的小男娃是你。你认为当年是王余救了你。”

这张图片上,死者王余呈现趴着的姿势,在她的右侧肩胛骨的位置上,有一小块极淡的痕迹。

——那会儿昏迷醒来后,宋不羁是说了“爆炸”一次,也说了有个人救了他。

图片拍的是整个背,不是右侧肩胛骨上那块浅淡痕迹的特写。一般人即使注意到了,也看不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

“什么?”纪律双目一凝,锁住宋不羁。

直接就说烧伤……

宋不羁双不离报告,尖几乎是抵着牙齿在说:“你说二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烧伤还会留下痕迹吗?”

“昏迷的时候,我了个梦,但是时间越久,我越记不清。”宋不羁了眉心,似是有些疲倦地说,“刚才我又了个梦。”

纪律“嗯”了一声。

很耐人寻味。

纪律:“猜的……”

第72章

“看到了什么?”纪律看着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盯着的那位置。

“有疼。”他抬看向纪律,说,“卢浩才的房爆炸,我当时有异样,然后昏迷了过去,你记得吧?”

但是宋不羁刚从梦中醒来,这会儿正对右侧肩胛骨这个位置特别。他几乎是立即就注意到了这个痕迹。

纪律看着图片上那一痕迹,眉一皱,说:“疤痕可能会存在——你是说这块痕迹是烧伤留下的?”

“就在刚刚,我仔细回忆这个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昏迷那会儿我梦到了一场爆炸。里面也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男娃。小女孩把男娃抱起,在爆炸后的火场中穿梭,试图去……”

宋不羁眉皱起,似乎是不适般地晃了晃脑袋。

宋不羁说得很简短,平铺直叙,没有带自己的情。他也不知怎么向纪律去描述自己站在海里冷旁观的情绪。

纪律把尸检报告从他手里拿过来,翻到上一页,指了指上面的某句话,说:“你猜得不错,这个痕迹是烧伤留下的。”

“当年的实验对象有十二名,男女各六,最小为两岁,五岁五岁的往上加,最大的二十七岁。如果王余就是当年的小女孩,那她当年十二岁。”纪律冷静地说,“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带着两岁的小男孩

“七……她上总共有七烧伤的痕迹……”宋不羁喃喃,“当年的爆炸……火灾……”

“梦里有个小岛,岛上不知是什么建筑,塌成了一片,似乎在烧,烟。有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带着一个男娃上了艘小船,他们离开了这座岛。小女孩的上就有一些类似烧伤的痕迹。”

心中的猜测被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来,宋不羁顿时松了气。他无力地了,说:“梦里的男娃不过两三岁,如果他就是我,那就是我三岁之前发生的事,那就差不多是二十四、二十五年前——与当年国家那个秘密项目时的时间吻合。”

白卓仔细检查了王余的,把检查结果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怎么不记得?

这痕迹很淡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的。

“嗯。”宋不羁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我猜是。”

纪律那会儿被他的反常吓得心都要停了,所幸自己赶上了,把他一起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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