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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2/3)

“你……”

那个市中心公寓

柔纠缠,烛光轻微的噼啪都被湮没在暧昧的声息中。许久后他们才轻轻分开,顾远凝视着方谨明亮的睛,温柔:“我不仅想亲你,还想把你的住揍一顿,嗯?”

他双手拉起顾远的手,放在边,认真吻了吻顾远的指尖。

方谨笑着眨眨睛:“来呀。”

方谨微微一笑,神充满悠远的怅惘:“但恩怨情仇,聚散离合,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渴求的总不在它该来的时候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一年前在海滩上,当我们一起走过你亲手扎的那个门,去签那个结婚证的时候……我就在想,幸亏普天之下芸芸众生,我的血型跟你一样。如果不一样的话,也许我早就死了,也许我们本不会相遇;那今天跟你一起坐在这里的,又会是谁呢?”

“回来了吗,快洗手吃饭吧。”

因为长久空闲而蒙在家上的白布都敞开了,城市温柔璀璨的夜从落地窗外一涌而,客厅被温的烛光映亮,餐桌正中摆放着艳滴的玫瑰和闪闪发光的银质餐。方谨正站在桌边,手持一只滋啦作响的生铁锅,小心翼翼把心形排倒餐盘里去。

“它还是来了,”顾远伸手在雪白的桌布上抓住方谨的手,说:“我在这里。”

到纪念日前一天,顾远晚上下班收到方谨一封邮件,打开只有简短一句话,说去市中心某某公寓搬东西,叫他过来帮忙——顾远往隔办公室伸一看,方副总果然不见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早退的。

刹那间记忆闪过脑海,一模一样的对话和场景从时光中逆而来。

就纪念日礼达成共识,最终只能约定各准备各的,最后互相给对方来个惊喜。

正巧顾远今天推掉了所有应酬和商业活动,就没叫司机,自己一个人拿了钥匙开车过去。从电梯上去一层只有两人家,顾远一楼,就闻到的香气迎面而来。

事实上方谨的手艺很好,排鲜多,顾远甚至觉得跟米其林星级餐厅没什么不同。他用银质刀叉将r_ou_切成小块,放里,恍惚间产生了一错觉,仿佛所有离和悲伤的时光从未走过,他们还置于记忆中那个暧昧又朦胧的夜晚;而准备求婚的蓝天鹅绒戒指盒,应该也还稳稳放在贴着心的位置,等着他捧在掌心单膝下跪,问方谨,你愿意和我缔结这一生的关系吗?

张小萌助理对此评价:“你们好烦。”

所有细节都和第一次求婚的那个夜晚完重合,只是他们两人的位置换,这一次微笑站在烛光之下的,是无名指上带着婚戒的方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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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什么话都没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隔着餐桌接吻。

方谨轻轻:“是呀,只有你会一直去找我。”

顾远想了想,认真:“那应该没人了吧,我想象不我真心实意跟别人在一起的样。”

他打开门,骤然一个怔愣。

顾远差就控制不住扑上前,但接着方谨坐回去,狡黠:“不过排不趁吃的话r_ou_质就老了……你该不会想让我辛辛苦苦的成果被扔垃圾箱吧。”

他抬对顾远一笑,温柔地弯起睛:

方谨凝视着他。

方谨闭上睛,了气。

“其实

,就是他们最早同居时住的,已经空置很久了。

“那个时候我真想答应你。我当时对你说,只要维持以前那无名无分不确定的状态就好了,其实我心里想的却是把戒指从你手里抢过来,立刻给自己上。”

顾远内心被一奇怪的温和酸甜涨满了,他走到餐桌前,果然桌面上摆放着和那天晚上完全相同的前菜——焗大虾,香槟浸生蚝,红酒烩,甚至连烛台和玫瑰都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我以前总觉得上天对我特别不公平,为什么普天之下芸芸众生,偏偏我的血型跟你一样?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光下好好正常地生活着,我却要战战兢兢活在恐惧和死亡的威胁中?我曾经特别憎恨和愤怒过,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事了,要大输血,我就趁人不注意逃去楼,我的冤魂会永远盘旋在顾家,诅咒这个家族慢慢衰败到消亡的那一天。”

“你知当时我的心情吗,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方谨解下围裙,剪裁合的黑衬衣勾勒的形。他打开木,俯给顾远面前的晶脚杯浅浅斟上一层酒,笑:“那个时候我想冲上来吻你的心,并不比你现在少半分呢。”

顾远只说一个字就发不声音了,他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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