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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3/3)

觉。

“你们又把我请求销毁病毒和终止实验的报告撕毁了,是吗?”

罗缪尔眉峰霎时一动。

“没关系,”司南却打断了他尚未的辩解,声线带着他一贯略微沙哑的质,忽略嘲讽意味的话其实很好听:“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司南挣脱钳制,走向大门,罗缪尔看着他笔直的背影喝:“要我再说多少次,noah!‘潘多拉’病毒是延长人类寿命和起死回生的突破x_ing展,从今以后将没有众神,人类自己就可以实现永恒!”

司南没有回。

“你母亲实验失败是因为没有解开病毒的最后一码,那才是永生秘密的关键。就像潘多拉盒中的最后一样东西,希望,如今是人类释放它的时候了。只有持下去,最后一码才能……”

“没有那东西,”司南淡淡,“那不是希望。”

罗缪尔双手抱臂,皱起眉,只见司南侧过脸来。

——从这个角度看,其实他很像他母亲,有语言难以形容的神采。

“留在盒中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神话中它铺就了通向埃阿克斯所掌的地狱的路。”

“如同你们今日所的一切,盒再度被打开时,病毒的最后一码将葬送人类,把整个世界都拖地狱……”

“不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司南顿了顿,竟然又笑了一下:“反正我又不会死。”

罗缪尔僵立在原地,看着他稳步走了去。

·

闪电破开黑云,暴雨倾盆而下,墓园中散的石碑浸透雨,呈现咸腥的灰黑。

一架直升机在轰鸣中缓缓降落,几名华裔便衣打着手电,泥泞黏稠的墓地里,然而司南没有回。他站立在墓碑前,嘴冰凉柔,喃喃着不知名的经文,亲吻前的黄铜坠饰,任凭珠从雨衣兜帽边缘成串滴落。

手电光随脚步快速近,哗哗雨声中的脚步戒备小心,最终有人咳了一声,用中文嘶哑:“先生。”

司南无动于衷。

那人谨慎:“……郭老先生约定,让我们给您送一样东西。”

他走上前,脚步溅起泥,怀里抱着一束被打s-hi了的白玫瑰。

司南停止祷告,在众人的注视中静静站了片刻,才伸手一朵玫瑰,俯c-h-a在了墓碑前。

这一约定好的动作让所有人同时松了气,来人难掩激动:“您好,我们尝试了很久,一直没机会和您顺利接。郭老先生已经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白鹰基地内掌禁闭室的人也安排就绪……”

司南开了,乎那人意料,中文比想象中还要畅自如:“接应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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