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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3/3)

“无甚指教。”离老睛虚虚抬起一条。“谈小,老我现在并没有酒喝了,你去替我买来。”

众弟一片哗然。

楚慕拧起眉,站来说:“前辈,此番是我邺都三门祭拜先祖,岂能随便与人买酒喝,这实在是不成统。”

离老睛半阖觑他一,摇摇摆摆从腰上拿下酒壶,哼了一声:“你们祭祖成,我买酒不成?”言罢,将酒壶往人群里一扔:“着!”

只听“啊呀”一声,便见一个少年捧着酒壶跌跌撞撞捂着走了来。

原来是那个楚家见不得人的小儿。

离老拉过楚湫,把他往谈那边一推:“就你了,小,你跟着他,替我买酒,如何?”

楚湫看看莫老,又看看谈,抱酒壶,忙:“遵命,遵命。”

离老看了反倒笑了,伸手弹了弹酒壶:“小,他去祭拜祖宗,你也算是一个,酒就是老我的祖宗,你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08

谈穿着一素白的衣服,发整齐地归拢到脑后,用一发带仔仔细细束起来。双手端正地捧着祭祀的用品——外面用月白的丝绸包裹着,上面纹着细密金线。

十四岁少年的背影,看起来很有些清瘦。

玉然山上山只有一条阶梯,直通山,堪堪可以并肩行两人。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路。

楚湫怀里抱着莫老的酒壶,跟着谈,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扳着指算算日,是要冬了。但是山里的景还是一派生机。撇去那些已经泛黄泛红的叶,还有许多长青树十分苍郁地耸立着。远远望过去,青红混杂,勾勒一副艳丽的山景。

耳畔的风声偶尔带来一些远的鸟鸣,稀稀落落,十分清寂。

“咳……公……”在长久的沉默后,楚湫忍不住开了,微微有些羞赧。“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谈温声开。“再说,我们顺搭个伴,也是好的。楚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野里回响起来,显得十分亲切而包容。

楚湫默了会,忍不住仰叹息:“啊……公,你真是太好了……”

谈闻言,脚步微微迟滞了一下,手指有些僵地攥了丝绸。半晌,才讷讷:“楚公过……过誉了。”

三门宗祠所立之非常幽静,三面环山,一面临,加上被设了重重阵法,可以说是杳无人烟。

宗祠楚湫当然是没有资格去的,他就在外面四张望着看看,扑一扑虫,捉一捉鸟,玩的不亦乐乎。他好久没有这样释放过本x_i,ng了,仿若那位孙行者,从什么冷密布的不透风的钵中挣脱来,用尽力量去呼新鲜的生命的空气。

最后楚湫玩的累了,抱着酒壶靠在门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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