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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2/3)

虽然聂不渡说这句话时所站的立场实在值得推敲,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一来这本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二来同意之后,也就能顺理成章的留在教了。尽外人看来很不光彩,但毕竟是留在余烬边的唯一途径。

“……余烬。”他低声,“别丢下我行吗?我已经是一个人了,我只有你了。”

推门的声音在后响起,转,余烬缓步来,一脸疲倦。

黎袂顿了顿,脸苍白的笑:“你这是不需要我了吗?”

与此同时,聂不渡坐在书房里,忽的就一鲜血来。

那一日正好回下弦门祭拜自己师父苏长久,临走之时突然就想到了余烬,便来到了埋葬叶泊舟的后院。地还是听教的人说的,那人那天正好陪同聂不渡去下弦门寻人,说是聂不渡代的将叶泊舟埋在这里。

黎袂彻底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聂不渡亲自来见他,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句承诺。

聂不渡掩轻咳,嘴角却毫不在意似的仍然上翘:“已经被反噬得太,就算现在有了完整本的《错心经》,也只是在拖时日。照目前来看,多也就再活十年了。”

莫渊一惊,脑袋里灵光乍现:“所以您是想……”

聂不渡大步迈了房门,留一句:“原因你不必知晓。”

那是黎袂一次见到那么脆弱的余烬,也是他此生中唯一一次见到那样的余烬。

黎袂低下了,却不由自主的直了。声音虽小,吐字却清晰定。

“喜。”

正怀着复杂的心情想要和叶泊舟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了推门的声音,回过,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就真真切切地现在了前。他瘦了许多,脸也苍白了许多,穿着一袭墨衣衫,憔悴却依然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终于抬起来,直直的看向聂不渡的睛:“为何到如此?”

好,如果余烬同意留在教的话。”

聂不渡微微,:“对外你仍是下弦门弟,并未我教,但仍可随意教,且自由不受限制。”

黎袂连忙过去扶住他,给他寻了张椅坐下。

于是也就答应了:“

余烬闭上了睛,什么都没说。

这句话让余烬突然的就睁开了睛,底蔓延着不易察觉的绝望,他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呵两个字:“随便。”

“半月之后房便可建好,届时你就不必跟着我了。”

把莫渊吓了一大,连忙给他递帕嘴,瞧着纸上的一大片殷红,只觉目惊心:“……怎么会这样!”

莫渊此时宛如被雷劈过:“怎么会是他……您别忘了,他可算背叛过您的!不老老实实听您的话还敢偷练《错心经》,一看就是想日后对付您的呀!留他在边,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聂不渡似是很不意外他这个回答,定定的看着他,:“本座可以留下你,但在此之前,本座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聂不渡:“既然如此,你也答应过终生追随,那便再答应本座一次。终生追随他,照顾他,不得背叛他,你能否到?”

莫渊闻言一下就慌了神:“这……这怎么可能!”

件事上,他决不妥协。

“事实如此。”聂不渡拭去嘴角的血迹,“所以必须提前准备好死后的一切。”

聂不渡的脸上褪去了笑意,开始认真起来:“只有他才是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突然就有了说不上来的心情。

于是,他沉默了半晌后,:“聂教主的意思在下明白了,但我既已允诺余烬终生追随,便也不应因着聂教主的一番话而擅自言。若是余烬同意留下,在下无话可说,立刻就走。若是余烬不同意,在下先走一步,也着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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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聂不渡的指节轻轻扣着桌面:“我打算传位给他,在我死后便由他来继任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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