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意妄为、肆意挥霍就在这里发小孩脾气。我更不是要什么资源要什么钱要什么人来帮忙我，我好继续天酒地什么的。我更没有愚蠢到想要玩替叔叔报复证人什么的小孩过家家的游戏……为什么要那么看我呢？爷爷应该对我有信心，叔叔也应该对我有信心，我知自己在什么。」

川跃越说越激动，彷佛在爆发自己一直伪装下的恨和暴戾：「我不是在替叔叔报复陈礼，我没有那么多无聊的兴趣和时间。而是陈礼挡了我的路，我就要铲平他！当然我也知，这也合了不少人的心意！徐泽远其实心积虑了很久，在安排这个局面，他是知自己升国家队无望，已经看上了省竞技赛事长的职位……这条老狐狸，装成老黄这么多年，尾来了吧……他是拿我当棋用！还有那个夏婉晴，她是想侵吞河西的几块历史遗留下来资产，也是在拿我当棋用！但是……我不在乎！目前我也只能装纯情给他们利用！让他们认为我只是在玩办公室斗争的小年轻。现在是两好凑一好，他们利用我，我也只能被他们利用来当当枪，反正和我的利益也一致。将来，谁玩谁还不一定呢！……其实，最重要的是，陈礼的举发，是关系到叔叔二十五年前在河西的工作。那应该是我们国家育历史上辉煌的一刻，也是我石家为国家育事业的贡献和牺牲，不是叔叔的个人私德问题。贿赂国际奥委会的几个官员怎么了？不是一样为我们国家第一次争取到了亚运会的主办权？这事情，真的以为是建设几个场馆，说两句号，找几个志愿者的事么？哪个国家哪座城市不要经历这些易？现在来装清了？叔叔其他的桉可以不翻，这个罪名一定要翻过来，否则，就变成石家对国家的功劳被否定了……至于陈礼，也一定要名誉扫扫地！否则，这样的当年跟着叔叔的小跟班都要反，而且本就是诬告！是诬告！政治上谁还能看得起我们石家？！我们的尊严还在哪里？！陈礼自己臭不可闻，难没有党纪国法？！他的那些不义之财，组织上一定要统统没收；他的那些狐朋狗党，也要全查办！他的证词，不可信！他女儿和琼琼是同学，是室友吧？还敢拐弯来打听这些事情？我还要连他女儿一起呢！」

他说到后来，也已经有些语无次了。

柳晨当然也不会把他「陈礼女儿」

的话当真，她只能怜的看着失态的侄儿，心忧如焚，也不知该说什么。

以她的经验来说，石川跃还有其稚的一面，有一些话，即使是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应该说的。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动于这一刻的受。

这一刻，彷佛不是婶婶和侄儿在晦涩的讨论家族事务，而是就是一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在母亲的膝前宣自己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其实明白川跃的意思和川跃的受，但是也能勉理解石束安的想法的心情。

但是她并不觉得，他们叔侄两都明白对方的内心想法。

「而且婶婶，你……为什么还要去看望叔叔呢？」

川跃似乎越说越是动情了，像是憋了很久的话。

「小跃……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家人。」

「我说了，我不是孩，不是什么都不知！我知你们离婚后就不来往了，石家和柳家也渐走渐远了，但是他了事，你反而要替他承担起来？婶婶，这太荒唐了！也太委屈自己了。我不是替你说话，也不是替叔叔说话。我不想过问你们之间的情问题。但是这就像是政治清白一样。不当事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关键是事实结果……婶婶，叔叔他是对不起你的？我知，我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