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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晚晴集团】第21回(3/5)

即使污了自己也是可以的。可以的,即使糟蹋了自己也是可以的。可以的,甚至把自己折磨到死去活来,无论在自己的什么都是可以的。什么疼痛,什么羞耻,什么贞……只要能换来哥哥的快乐,换来哥哥的拥抱,她什么都愿意付……

当然,这些念,也许也只是小女孩稀奇古怪的遐思梦想……时光并不会倒,一直到她念一时,哥哥因为一起「诬告」而国留学,他们兄妹之间,再也没发生过什么……

不过,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石琼就意识到一个让自己骄傲的现实:即使不谈家世,单论天姿,相貌气质,五官态,自己原来就已经拥有,足以让周围人艳羡的先天资本了。人们从小总夸自己「怎么那么漂亮?」,原来不仅仅是在父亲母亲面前的客,而是真心诚意的称赞和惊艳。随着父亲的工作,自己在欧洲念小学时,西方人开放,就有过一波又一波的「大胆追求者」;回国后在首都读书,偶尔在首都的「女社圈」中个面,一些纨绔弟们,更是对自己这位「石家小公主」,宛若天人一般的艳羡,要不是年纪太小,说不,只怕都已经有人敢冒着被石家、柳家追杀的危险,来向自己示什么的了。

当然,自己一天天长大,想接近她,想稍微占她便宜,甚至明目张胆想来追求的男人,从小学时代就开始有了。到了初中、中,更是防不胜防。也有条件好的,也有帅气得跟明星似的,也有自以为温柔浪漫颇能讨女孩心的,也有家世显赫叼金衔玉的,也有带危险艺术气质的伪浪,也有胆大包天的成年人来她这里扮演「叔叔」……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拒人千里之外。因为大分敢来靠近自己、追求自己的男人,往往都有三四分背景。何况,从小的家环境,就让她非常懂得「教养」两个字的意义。她已经习惯了,遇到这事,都要三分礼貌、三分冷漠、三分骄傲,再加一分甜的拒绝所有人的痴心万象,却又可以保留一些些友谊和梦幻。以石家的地位,即使父母后来离婚了,自己随着母亲来到河西生活,但是父亲母亲,爷爷外公,对待自己依旧如同掌上明珠,悉心呵护,讲究份教养,是断然不会允许「早恋」这事情发生在自己上的。但是母亲也不是老古董,甚至在自己的青期,母亲就和自己约定:大学时代,可以考虑「谈恋」的问题。

而她现在,已经念大学了,甚至上,就要升大二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人知她的心思,没有人知她的要求,没有人知她的秘密。在她的内心,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渣滓,都是废,都是臭不可闻的垃圾,父母的离婚更是加了这……无论他们表面是多么的光鲜,多么壮,多么潇洒,多么有钱有权,都不足以引起她的兴趣,更不要谈俘获她的芳心了。除了一个人:那个在她一那年国去念书的,那个在她童年时候偷看过自己的,那个在那个雷电加的夜晚抱着自己眠的……哥哥石川跃。

在她刚刚开始懵懂了解这些问题时,好像早就已经开始明白,哥哥是成年人,喜和大一的女孩们在一起「玩」。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自己在哥哥的中只是个小妹妹、小丫、小跟虫。也不知为什么,意识到这一后,她并没有什么嫉妒的觉。她只是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长大,等待着自己可以踮起脚尖吻到哥哥的的时候到来。因为在回忆中,她的,她的魅力,她那女孩的小秘密,哥哥曾经是好奇的,羡慕的,想玩的……而慢慢长大了,从追求自己的那些男生火神和笨拙的表现中,她又明白了,自己将会拥有什么样的魅力,可以给予男人什么样的享受。她只需要等待着,到了自己的朵儿开放的年龄,能够让自己,和那些大女孩一样,再一次引哥哥的注意力,可以让自己再一次化在哥哥的怀抱里,把自己的,作为献给哥哥尽兴畅游的礼。哥哥的那些大女孩朋友们,可以给哥哥的,她也可以,而且可以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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