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和忐忑：「有，是关于那个文件的事情。」

「噢？那你先等着吧。我去问问肖总，回给你电话。」

叶岚放下电话，她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什么，要什么。她不知接下来肖长劲会要求她什么。她脱下自己上的短，换上仔，将带了又。对着镜看了看，又在t恤外面罩了一件长袖衬衣。她把佩枪从保险箱中拿来，检查了弹夹、保险和撞针，装手袋里。又拿一个装满实弹的弹夹，也装手袋。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才发现所有的照片和文件还散落在地上，她赶将它们拾起来，锁保险箱。想了想，又拿来，在洗手间里将它们一儿地撕得粉碎，冲桶。

所有事情都完了，她实在不知要什么，只好坐在桌上等待。又等了十几分钟，坐立不安，手机才响了起来。这十几分钟对她来说，就象是几个世纪那么长。

电话那边是媛媛的声音，气傲慢冷淡，有一不容争辩的威严：

「叶小，这样吧。你要是有空就来肖总这里一趟。」

「今，今天吗？」叶岚觉得自己的嘴发。

「你自己看着办。肖总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他说那些文件已经在他的手中很久了。他想明天就给叶将军还回去。」

「不！不要！」叶岚几乎在电话里喊了起来，「我去，我现在就去！」

「噢，是吗？你要是过来的话，肖总也有些待，不知你能不能到。」

叶岚知所谓的「待」绝对不会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她的心脏剧烈地动了几下：「我，我能……」她觉得自己的答应很没有底气。

「那你听好了。你自己一个人来，不许告诉别人。」

「可以！」

「别打岔，我还没说完！」

「……」

「你不许带手包，不许带手机，什么都不许带！你要穿那那天同肖总吃晚饭时穿的礼服，不许罩，更不许穿内，！」

这一连串的「不许」让叶岚的耳朵里轰轰作响。她虽然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她亲耳听到对方说来，还是犹如五雷轰。她想了又想，无力地抗辩：

「我，我要是什么也不拿。我怎么去肖……肖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