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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g闱77
夜很深时,繁星横在苍穹。柯卫卿踏著银亮的星光,从守备军营策马回到甘泉g,还没有来得及下马,就看到李德意等一班内侍太监,提著灯笼,恭候在g门前。
「小王爷,您可回来了。皇上传召您,请跟我走一趟罢。」李德意笑眯眯地说,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
「这麽晚了……皇上还没休息」柯卫卿有些惊讶地道,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是的。」李德意的话不多,但始终面带微笑。
柯卫卿心想,皇帝深夜急召,大概是为了早上剿匪一事。正好自己也有事要请教煌夜,便拿著点兵的名册,跟著李德意前往长春g。
g灯高悬,红烛燃烧,室无纤尘。
煌夜披著一件黑缎裘皮外衣,肩膀宽阔。閒适地支起一只胳膊,倚靠在龙床的白玉枕上,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本古棋谱,是寿宴时,夏国赠送的贺礼之一。
龙床的锦帐後边,站著两个身材苗条的g女。她们手持银托盘,放有翡翠酒壶,还有g廷御制糕点,方便皇帝享用。
此时,寝g里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声音。g女不时看向金碧辉煌的大龙床,煌夜英俊威武,能有幸伺候在皇上身侧,让她们心中激动不已!但又十分畏惧帝威,只能偷偷望著,大气都不敢喘。
煌夜津津有味地看著棋谱,正入神时,听得殿外响起一阵俐落的脚步声,接著,便是李德意从侧门走入进来,跪地道,「万岁,柯卫卿到了。」
「让他进来。」煌夜坐直了身,并挥退了随侍在侧的g女。
「臣叩见陛下!」柯卫卿一身青布戎装,手里还拿著兵簿,跪在离龙床十步远的地方。
「免礼,过来。」煌夜看著柯卫卿如此清俊英武的模样,心潮不觉澎湃。
早上在朝堂议事上时,柯卫卿因为官职低微,所以位列末位,明明隔开这麽远,却仍旧能注意到他的挺拔姿态。
以十六岁便登朝的年龄来说,柯卫卿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官员,但也是最不卑不亢的一个。
煌夜有留意到,不论其他官员怎麽冷落、蔑视他,他都能做到镇定自若,专注於朝事。
比起那些一上殿,就想著怎麽为自己牟利的大官而言,柯卫卿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让煌夜暗暗赞赏的同时,竟也心猿意马起来。
『朕今夜要抱他。』在下朝的时候,煌夜就这麽决定了。
不过要找到柯卫卿并非易事,虽然有著甘泉g这麽好的住所,柯卫卿却一直留宿军营,很少回去住。
听李德意汇报说,这些天来,柯卫卿都埋首於公事中,今日又领了剿匪的圣旨,估计不到深夜是不会回来的。
煌夜不想派人去军营把他找回来,这会惹来口舌非议。於是耐心的等了一夜,终究还是等到他了。只不过柯卫卿这副迟钝的模样,显然是没有明白为何要他深夜见驾
「皇上」柯卫卿本来往前走了两步,但看到龙床上,一席龙凤锦被铺开著,心头一惊,便停下了。
「怎麽了」煌夜明知故问地道。
「皇上,可否去移驾去御书房……」柯卫卿双颊开始发烫,他低下头,尽量保持一颗平常心,议事的话,当然是去御书房里为好。
「哦你是想在御书房里做朕倒是不介意。」
「欸」柯卫卿愕然地抬头。
「朕招你是为侍寝,你想去御书房,倒是出乎朕的预料。」煌夜莞尔一笑,灼热的黑眸,直直地盯视著惊慌无措的柯卫卿。
「不、不是的!臣以为您要看兵簿……」柯卫卿的脸孔刷地红透,舌头也僵硬了,他倒退了两步,却被煌夜喝住了。
「不准逃。」煌夜的眸子微微眯起,俊美的脸上也没了笑容。伴君如伴虎,此刻是最为真实的写照。
「皇上,请您饶了微臣……」柯卫卿不能走,亦不能跪,只能站在原地求饶。
「等一会儿,有的是你求饶的时候。现在,把衣服脱了,过来这里。」煌夜拍了拍身旁的枕头,低沉地催促,「快一点。」
「这……!」柯卫卿的肩头又开始不住的颤抖,手里的兵簿被牢牢地捏著,封皮都快被拧破了。
「你是想抗旨李德……」煌夜作势要宣太监。
「不要!皇上,臣、臣脱……」
李德意要是进来,必定会带来其他内监,煌夜上一次就要挟他说,太监们会强行扒开他的衣服,打开他的双腿,用g灯照亮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以示他没有藏匿武器,按部就班的要他侍寝。
後g妃子进入寝g的时候,也都是chiluo著身体,仅有毛毡裹身。
但是柯卫卿是男宠,还是唯一的一个,李德意就别出心裁地给他披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蚕丝长衫,以代替厚重的毛毡。
照理说,每次侍寝都该这样,毕竟g规严苛。可是煌夜不想别人碰柯卫卿的身体,就算是太监也不行。於是,就直接把柯卫卿召来了。
柯卫卿在战战兢兢地脱去布甲时,努力克制著想要逃跑的冲动,也许皇帝会这样放过他也不一定,因为天就要亮了,明日还要早朝。
这样想著,帛布腰带也慢慢地解开了,衣物掉落在地上,形成一摊漩涡,兵簿也在上头。
当脱得只剩下雪白亵衣、长裤之时,柯卫卿停了下来。尽管g内很暖,他还是冷得微微发抖。
「全部脱掉!」煌夜的声音虽然动听,但在此时,只是加深了料峭的寒意。
「……。」柯卫卿咬著下唇,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象牙白的肌肤,以及x前粉嫩的两点。
然後,他默默地低头、弯腰,把长裤往下拉,全部脱完以後,双手就挡在了身前。
——待续
卷三
、情倾g闱78h
「过来。」
「……。」
柯卫卿知道自己应该遵从皇帝的旨意,走到龙床边上,可是手脚都僵硬著,无法动弹,後颈上更像是压了千斤重担一样,让他抬不起头,只能盯著铺有雪白羊羔绒毡的地面。
让他如此不自在的,不只是在这奢华的寝g里赤身luoti,而是煌夜的目光毫不避讳,chiluo而又露骨地盯著他。
嘴唇已经到咬到失去血色,而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月色透过雕花的g门,与g内的烛灯形成一种梦幻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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