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响著。

「朕在问你，这是谁的孩」煌夜抓住了柯卫卿的下，迫他抬。因爲愠怒，煌夜的声音显得极爲低沉。

就在柯卫卿醒来前，御医禀告说，看这情形，大约有五个月了，以此推算，大概是在五月怀上的。

而煌夜与他分开是在四月，难这个孩不是他的吗

得知这个消息，煌夜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当即掀翻了桌，要御医诊断清楚，可是御医一脸惶恐，说从没有接过怀的男，所以……！

煌夜只有亲自质问柯卫卿了。

「朕在问你，到底是谁的」煌夜再三问，幷一把揪起柯卫卿的衣襟，喝，「快说！」

柯卫卿仿佛看著陌生人那样的，盯著煌夜，哪怕快要被扼得窒息，也没有一挣扎。

「你别以爲，朕不会杀你。」煌夜眯起睛，那怒不可遏的样，像是立即就能下重手。

「您已经杀了我了……」柯卫卿哽咽地说，痛苦至极。从来不知被心的人怀疑，是那样难受。他原本想要解释清楚，却发现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你的父母、族人，不是朕所杀。」煌夜却以爲柯卫卿说的是巫雀族的事，「但是你现在不老实说，朕会让你亲看著，你的那些乡亲，是怎麽个死法！」

「皇上！不要……」柯卫卿气起来，脸苍白得可怕。

「是永麟的麽」煌夜一再地问。

「不是……」这无疑是在伤上撒盐，柯卫卿痛彻肺腑。

「那是谁的」

「……！」柯卫卿面苍白，嘴微微颤抖著。

「不会是那个叫红琉的小吧」

「都不是。皇上，求您别问了……！」柯卫卿难受得快要厥了。

「是你背叛朕在先，就别怪朕这样对你。」煌夜松开手，柯卫卿摔床里，然後，又难受地呕起来。

煌夜冷看著柯卫卿大汗淋漓，痛苦呕的样。尔後，等柯卫卿缓过气了，他才冷冷地传，「来人。」

两个御前侍卫，立刻推门而，跪在地上，「皇上。」

「将叛贼永麟和红琉带下去，车裂。」煌夜下令，「即刻执行。」

「遵旨！」侍卫抱拳起。

「不要！皇上！」柯卫卿几乎是摔著下了床，他想要阻止侍卫，可是煌夜伸手臂，挡住了他。

「皇上，要杀，就请杀我一个人吧！」柯卫卿极沙哑地，「所有的过错，都在我一人上。」

「你只要告诉朕，肚里的孩是谁的，朕就谁也不会杀。」煌夜平静地说，幷抱了柯卫卿，在耳边恫吓，「你也不想一尸两命吧」

「皇上……！」

「卫卿，告诉朕。」

「是……」柯卫卿缓缓闭上了睛，却是一脸的泪痕，「是您的……」

这麽说又如何呢煌夜也不会相信，因爲他是那麽的怀疑、厌恶自己，坦白承认，只会招来新的羞辱罢了。

「来人。」煌夜的似乎一僵，然後放开了瑟瑟发抖、泪满面的柯卫卿。

「皇上。」侍卫来了。

「停止行刑。另外，杀了那个没用的御医。」煌夜冷酷地。

「遵旨！」

「这是爲什麽」阻止了永麟他们的遇害，却又牵连了另一条人命，柯卫卿呆住了。

「他说，你怀的不是龙。如此庸碌无能的医生，被死是当然的。」煌夜却笑了笑，吩咐，「朕会带你回g，这之前，你就老实一待著。」

「罪臣不敢。」柯卫卿却跪了下来，「还是请皇上让罪臣去监牢……」

「你以爲朕不想！」煌夜想到柯卫卿不顾胎儿的安危，跪在外的举动，就怒火中烧！他一把拽起柯卫卿，怒斥，「若是朕的小皇有半闪失，朕就算是扒了你的，也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