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护法的名字，艳凤没有再追问下去，白玉鹂又抢着：「凤怎么来这么快？」

艳凤朝静颜抛了个媚，「九华一带闹得天翻地覆，没个安生的去。只好来清江会，没想到一门正碰上这个小妹妹，的好事……」

「谁让她的不及我呢？」艳凤耸了耸沉甸甸的球，脸凝重起来，「别绕圈了，她是什么人？」

白玉莺的肌肤光洁而又白皙，彷佛被反覆把玩过的玉，有艳的光泽。

静颜松了气，正待开，一只玉手伸过来挽住了她的。白玉莺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小坏，这是怎么回事？」

艳凤脸一变，「谁？」

红纱一松，那对半遮半的雪顿时两团光，白玉莺解下红巾，仰躺在床上，温顺地张开玉，柔声：「小朔，来吧。」

白氏妹把采尽真元的凌雅琴锁在房中，带着静颜回到住。两女铺好被褥，白玉鹂偷偷瞧了静颜一，脸上居然有了几分羞。

白玉莺怕她再纠缠静颜，于是有意无意地说：「还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间。」

白玉鹂：「还有那次呢，冯岛主的夫人盛气凌人，咱们艳凤女侠找上门去，要跟人家比谁的大，当场就把冯夫人的割了……」

「新来的女，」白玉鹂：「静颜，来见过凤神将。」

门外一声轻笑，「，可别吓坏我的小妹了。」说着白氏妹推开门，笑盈盈并肩而。

「谁先来？」白玉莺问。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态，笑：「我先来好了。」

白玉莺张开目，柔情无限地望着少女的玉靥，轻声：「小朔的第一次，还是在里面呢。那时你才那么小，现在已经这么大……这么长了。如果师娘知，不知有多兴呢……」

白玉鹂笑：「我还以为艳凤是听到了那个人的消息，才舍得离开南海呢。」

艳凤冷笑：「长着的？不怕小公主揭了你们的？」

白玉鹂却抿嘴笑：「艳凤从哪里找来的衣服？打扮起来还真像一位英气人的——女侠呢。」

静颜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刚才她说自己的并没有完全损毁，又遇上一个明的大夫改造了。白氏妹私下商量几句，便要与她合。静颜只以为妹是成，想尝尝这兽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莺的神情，却又不像。

「纪娘娘，就在附近的甘寺。」

那是多年所留下的痕迹，她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经遭受过凶残的折磨。

艳凤收起日月钩，风地卷起衣摆，两条雪白的大，媚声：「人家这一路上行侠仗义，了不少好事呢。」

白衣女回嗔作喜，「我说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货的好事。」

白玉莺笑着拉开静颜，「我这小妹还是黄闺女呢，凤神将一见面就喊打喊杀，这细的，碰破了多心疼呢。」

艳凤沉片刻，影一闪，已然掠到院外。

自此妹俩每年都要求叶护法手，洗去的迹。经过这么多年毫无节制的，和仍然是的粉红泽。但当年那对纯洁秀的妹，早已一去不返。

顺着温的内，一直到心，还剩了两个节在外面。

「当然是个假的了，」白玉莺若无其事地说：「凤神将若是想要，让叶护法也给你装一好了。」

当年她和妹妹以之沦为星月湖的，不两月，就跟凌雅琴一样，被人得发黑，又松又脏。慕容龙把妹俩招为贴婢，嫌她们不洁，特意命叶行南用药浸泡，再细心打磨，恢复了肌肤原有的柔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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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莺笑：「凤神将的好事可是有皆碑呢，那年在越州，有个小姑娘被人着卖，凤神将仗义手，替她了婊，把那恶霸得净净……后来把那小姑娘卖去当营，小姑娘还恩不尽呢。」

静颜没有象对待师娘那样施展技巧，而是收拢，像锥一样重重在白玉莺的心上。她的本是移植的鹿，不但又长又，还可用真气控制起的尺寸，因此能钻细小的心，采补。当日是白氏妹亲手把母亲

静颜动腰，顺着腻的到了玉阜上。白玉莺低叫一声，颦眉。「傻弟弟，」她轻轻挽住，送，小声：「是这里呢……」

缓缓，白玉莺着合上目，角忽然涌几滴泪。她慌忙扯过枕盖在上，瓮声瓮气地说：「小朔，你用力吧，不必在意……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