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抬起，红轻颤，却没有作声。

孙天羽说来，就已经后悔了。丹娘的貌人所共知，狱中十七人，个个都在打她的主意，莫说他不会娶她，就是真娶了，也难防有人背地使坏。但这会儿两人四目投，孙天羽脸再厚也无法改，只好着说：「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孙天羽齿灵便，当下娓娓说：「你家相公临终前也曾说过，让你改嫁。

我呢，生在山东，父母双亡，至今也没有婚娶，既然已经如此，不如你就嫁给我吧。丹娘，你答应吗？」

丹娘怔怔看着他，一时说不话来。她不明白丈夫临终前为何一定要让她卖掉杏村，改嫁他人，也许是怕她一个人无法打理客栈，照应不了英莲。寡妇改嫁，还拖着一个七岁的孩，本就艰难。最好的打算，也是在山下农家，找忠厚的汉，作为续弦。

孙天羽虽是个好人，但嫁给他丹娘却是想也不敢想。自己已经三十多岁，徐娘半老，孙天羽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壮汉，又有官府份，要娶也该娶个黄闺女，如何会娶自己？

丹娘以为自己在作梦，怔怔：「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嫁给我，丹娘。」孙天羽认真地说。

「可我……还有孩……」

「不用担心，英莲我会照顾。」

丹娘垂着，低声：「家比你大了那么多……你不嫌弃我么？」

孙天羽笑：「怎么会呢？你属什么的？」

丹娘生双颊，轻声：「属兔。」

「我二十八，属狗的。」

丹娘羞涩地说：「大得太多了。」

孙天羽拥住她的腰肢，笑：「怕什么？你要小一，比我还小五岁呢。」

「怎么能小一呢……」

孙天羽邪笑：「还说呢，刚才我你的时候，你哪儿像大我七岁？倒像是只小我五岁的小白兔。」

丹娘羞不可支地垂着，喃喃地说不话来。那羞可喜的态令孙天羽禁不住伸手探丹娘间，轻笑：「让我摸摸，是不是着呢。」

「没有……」丹娘略一挣扎，乖乖分开，任他摸。

「成这样还说没有，说，是不是比我小？」孙天羽捻住，轻轻一扯。

丹娘呀地低叫一声，讨饶：「是的是的……」

孙天羽还不放手，笑：「叫声哥哥。」

「哥哥！天羽哥！不要——啊呀……」

孙天羽火炽，把丹娘推倒在地，压了上去。

「不要，天羽哥……」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来，让哥哥再一回。」

「不——」话音未落，丹娘朱就被孙天羽吻住了，乞求声变成了唔唔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