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目，此时她眶发红，长发纷纷垂在脸侧。

等承受了那突如其来的胀破，她两手扶着石桌，翘起，像母狗一样摇晃起来。

玉娘白馥馥的肌肤上渗汗，连着她间溅的，整个人就像洗过一般，那只又圆又大的更是白得发亮。大的兽在圆正中，那只雪白的大挤胀得膨胀起来，白的沟被撑得拉平，彷佛要从中裂开。

貌的少妇拚命摇动，用她柔的抚着黑骡大的官。相比之下，那条黑骡却像铁铸般纹丝不动，直少妇白丰腻的里。

接着，那匹儿骡开始动作。它嘶叫着扬起前蹄，在杨树上来回踢踏着，直到稳住。黑骡两只后蹄支着地面，骡背弓起来，黑亮的兽斜着在玉娘中，奋力动起来。

儿骡开始动作，玉娘就停了下来，她昂起，随着骡的，发呀呀的尖叫声。那只白的大翘在半空，一动不动地挨着黑骡狠.从后面看来，大的骡有半数都玉娘内，那只白不住膨胀鼓起，丰腻的就像充满弹的球，在骡的下不住弹。

儿骡的嘶鸣与女人的叫替响起，引得众人不住发笑。韩全鼻尖的汗悄然消失，摇着折扇笑而不语。孙天羽早听说过这些有残缺的阉人不能以常情猜度。跟韩全多打些，借此也好揣封总的心意，因此暗自留神。

思索间，儿骡已经起来，有人笑骂：「这骡好不济事，才比划这么几下。」

有人怪笑：「你第一次沾女人，不也就比划了三两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这婊你就知了。」

旁边有人：「这骡来的可够多的。那婊的也真盛，这么大的家伙杵去，没撕岔。」

「别急别急，掉来就知了。」

大的骡在妇人内动着了，渐渐化掉了来，在白间留下一个大的鲜红，几乎能看到尽的。玉娘哆嗦片刻，接着淌一大团一大团白的黏稠，沉甸甸掉在间。她的张开有拳大小，红艳的暴在光下，不住动。满溢的畜而，散发着刺鼻的野兽气息。

过于猛烈的合，使玉娘也达到。当内的黏空，玉娘下来，趴在满桌的腥间，不时搐。她里也满了儿骡的，胀胀的鼓在内，等待排空。

韩全朝玉娘间盯了一，回过，用柔的声音说：「孙大人，这戏看着如何？」

孙天羽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娘，应：「有趣有趣。」

韩全格格笑了一声，「没想到大人手里还有这么好的药，实在是有趣。」

孙天羽恍然扭过，堆笑：「这是往年在一个游方士手里买的。还剩了这些，都给内使吧。」

孙天羽掏了药瓶，韩全推让半天，才接了放在怀里。玉娘被人抬着扔到厢房，由士卒看。孙天羽这才说明来意，跟韩全到内室拿文书，两人细细看了一遍，着人递往龙源。

忙完正事，孙天羽：「久闻东厂大名，不知这里面有些什么讲法。还望韩兄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