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就哭，哭完了就睡。我也不知联系谁的好，只有找你了。没打搅着你吧”

“不，没有。”赵裴凝视着董俊成在睡梦中还眉皱的脸，充满疼惜和怜，“谢谢你通知我，老彬。我来带他回去。”

董俊成在赵裴的车上就醒了过来。他发了一会儿呆，才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赵裴看了他一，“你应该不想回家，对吗”

董俊成默认了。

赵裴看了看车上的时间，问：“酒醒得如何了”

“我其实没喝多少。”董俊成了眉心，“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来吧。”

“天寒地冻的，我可不想明天在上看到你冻死街的新闻。”赵裴笑了笑，突然问，“想看电影不”

“什么”

“看电影。”赵裴说，“拍了那么多电影，你上一次电影院，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董俊成费力地回忆。去年节，他和李赫去泰国度假，那里没有粉丝和媒，两人终于可以像普通约会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坐在电影院里，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着爆米……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裴打断了董俊成的回忆。

赵裴带董俊成去的是一私人会所。这地方董俊成以前也来过。会员制，设施齐全，24小时都有专人服务。这里会制度非常严格，不过如今赵裴价今非昔比，到会员卡也不稀罕。

通宵放映的小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大荧幕上在放着《卡萨布兰卡》，黑白画面里的女主角妩媚动人，情故事缠绵悱恻。

董俊成缩在宽大柔的沙发里，昏昏睡，思绪一下飞到这里，一下又转到那里，记事以来这二十多年的无数片段就这么在脑海里凌的闪过。赵裴一直安静地坐在他旁，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赵裴，”董俊成终于开，“你在国外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赵裴缓缓说：“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老白陪了我几个月后就回国了，我一个人住在蒙彼利埃，我姑姑留给我的房，独门独的院，很，你应该很喜。后来在蒙大报了课程念书，学法语，同时加当地话剧社团。那里没人认识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外国人。我上课，排练话剧，帮邻居遛狗，买菜饭，周末去到旅游。”

“听起来好的。不过你还是回来了。”

“我还年轻，还是想奋斗一下事业。再说，老白也一直劝我重新复。”

董俊成挪了挪。《卡萨布兰卡》放完了，接着放《罗假日》，奥黛丽赫本俏丽动人的笑容被投映在大屏幕上。天真烂漫的公主跟着记者在罗城里快乐的游玩。

赵裴继续说：“如果我说，其实我没过多久就反应了过来，你一定会笑我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海燕刚死的那阵，我的确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愿去思考，只想躲开。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包容我，忍耐我，等待着我清醒过来。可那个时候，你越对我好，我越受不了。所以我才把你远远地推开了。后来有一天，我坐在屋檐下看着日落的时候，突然一惊，心想我为什么会那样的事情。我伤害了一个天底下最我，也最值得我的人。”

董俊成低垂着帘，吃了一颗爆米，“你最的是海燕。”

“不。”赵裴说，“我为他痴迷，因为我总是掌控不了他。那是，但是更多的是占有在作祟。就好像一个人投资票，看着跌，可总想着会有涨起来的一天，于是越投越对，押下了全家，最后自。海燕越自由，越不在乎我，我就越对他着迷。他死的时候，我就像看着市崩盘一样，觉得难以置信。他怎么可以死我投去的情就这么没了我那个时候真的是钻了角尖里不来。所以，伤害了你。”

“那……我呢我不是你用来打发时间的一个替补吗”

“不！”赵裴慎重地说，“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补，你就是你。俊成，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那些快乐，都是真的，绝对不是移情。我和你，才是我真正要的。”

董俊成闭上涩的双，然后再度睁开。他丢下爆米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小放映厅。

赵裴收拾好爆米追去。董俊成在会所里漫无目的地走，酒劲散发来，他浑燥。玻璃墙后的一池清里，他推开门走了去。

游泳池馆里没开灯，落地玻璃房隔绝了室外的寒气，也把明亮的雪光透s来。赵裴追来时，就看到董俊成站在池边，正一件件脱着衣服。

“俊成。”他呼唤。

董俊成脱去了上衣，开始解。

“俊成，我送你回去吧。”赵裴说。

董俊成利索地将也脱了下来，踢到一边。幽幽雪光下，他赤的修长劲瘦，肌肤光洁如玉，腰细瘦得只得一握，翘浑圆，双笔直。

赵裴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