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睡觉。第二天是星期日，他宿醉到中午。等脑清楚后，他想了计划。他需要确凿的证据给达乐和培顿看，等他们明白约翰是如何玩他们于掌之上时，麦隆会要求他们现在就平分“播社”的存款，然后分扬镳。他不打算再等五年。发现约翰如何对待他们之后，麦隆只想在东窗事发前逃之夭夭。

麦隆自己也有些人脉，他需要打两通电话。在星期五的对质前，他有五天可以搜集证据。五天后他就要揭穿那个王八的真面目。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什么。星期五来临，他在晚上六半左右抵达“杜利酒吧”。他走向他们的桌，在约翰对面坐下。侍者看到他，在他脱掉上装和松开领带前就送来他惯常的酒。

“你的气真差。”培顿以他一贯的直率说。他是个健狂，一有机会就表明他不赞同麦隆的生活方式。培顿拥有奥运举重选手的材，每个星期一定要到级健康俱乐健五天。依他之见，没有壮上臂和结实腹肌的男人都是脚虾，有啤酒肚的男人更可悲。

“我这个星期常加班，我只是累了而已。”

“你必须趁早照顾自己的。”培顿说。“跟我上健房练习举重和跑步。还有，看在老天的分上，别再喝酒了。你会把肝喝坏的。”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老妈了？”

死派和事佬的达乐连一冲突也受不了。“培顿只是关心你，我们都知离婚那些事使你在最近承受很大的压力。我们只是不希望你病了。培顿和我倚赖你和约翰。”

“培顿说的对。”约翰搅着调酒说。“你的气是很不好。”

“我没事。”他咕哝。“别再谈我了。”

“遵命。”培顿嘲讽。

麦隆完他的酒，比手势叫侍者再来一杯。“这星期有什么新鲜事？”他问。

“我这星期过得有够单调。”培顿耸耸肩。“但我猜单调在我们这行是好事。对不对，达乐？”

“对，我这星期过得也很单调。”

“约翰，你呢？有没有遇到新鲜事？”麦隆温和地问。

约翰耸耸肩。“还在过一天算一天。”

他听来可怜兮兮。麦隆觉得约翰表演得有过火，但培顿和达乐信以为真而表同情。

“日会慢慢好过起来。”培顿说。他不曾失去过心的人，不可能知约翰的日会不会比较好过，但觉得他应该给朋友某鼓励。

“没错。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达乐附和。

“瑟琳去世多久了？”麦隆问。

约翰耸起一眉。“你知多久。”他站起来脱掉上装，仔细摺好后搭在椅背上。“我要去拿些下啤酒的果。”

“好，顺便拿些椒盐卷饼来。”培顿说。他等约翰走开后转向麦拢“你非在这时提起瑟琳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