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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从看到塞奥的惊愕中复原。“你打电话叫他来帮忙吗?”她问父亲,指责地皱起眉头。
“我没有,小姐。别对我横眉竖眼。妳的礼貌到哪里去了?塞奥开刀住院时,我邀请他来跟我一起钓鱼。”
“爸爸,你无论见了谁都邀请他来跟你一起钓鱼。”她说,然后转向塞奥。“你真的是来钓鱼的?”
“事实上,我──”
杰可插嘴道:“我刚刚已经告诉妳了。知道我决定怎样吗?我要让塞奥和我搭档参加下周末的钓鱼大赛。”
“你感觉如何?”她问塞奥,回到医生的角色令她感到安全自在。“有没有并发症?”
“拜妳之赐,我非常好。除了钓鱼以外,我来这里还有一个理由。我想要赔偿妳那件被我弄坏的礼服,但最重要的是想向妳道谢。妳救了我的命。”
“很中听,是不是,米克?”杰可笑得合不拢嘴。“妳当医生不就是为了救命?”
“对,爸爸。”她说。
“塞奥,肚子饿不饿?”杰可问。“中午已经过了,我敢打赌你还没有吃午餐。我在炉子上炖了一锅秋葵汤。到吧台边坐。米克,拿一瓶冰啤酒给塞奥。”
“白开水就可以。”他说。
他跟着米雪走向吧台,注意到她马尾巴随着她的步伐跳动。她的年纪到底多轻?天啊!也许他正面临中年危机。对,一定是这样。米雪让他觉得自己又年轻起来。只不过他才三十二岁。这个年纪就有中年危机是不是太早了点?
杰可把一大碗浓稠的秋葵汤放在塞奥面前,递给他餐巾和汤匙。“当心。”他警告。
塞奥把汤搅了搅,舀起一大匙就往嘴里送。两秒钟后,他眼泪鼻水齐流,又是咳嗽又是喘气。他好像刚刚吞下了熔岩。他抓起水杯猛灌水。
“我想你这次煮得太辣了。”米雪说。“你加了多少特制辣酱?”
杰可递给塞奥另一杯水,看着他边咳边喝。“只加了一瓶。”他说。“我嚐的时候觉得有点淡,本来打算再加一点。”
米雪摇头。“他来道谢,你却想辣死他。”
塞奥还是无法说话。杰可把手伸过吧台来猛拍他的背。塞奥想叫他住手,但他十分确定他的声带被烧坏了。
米雪递给他一块法国面包。“把这个吃下去,”她命令。“会有帮助。”
“我敢打赌你现在要喝那瓶冰啤酒了,对不对?”杰可在塞奥吞下面包时间。
塞奥点头。喝了一大口杰可递给他的啤酒后,他转向米雪说:“我上午见过辜医师。”
“我以为你没事。”她说。她已经绕到吧台后面,正在排酒杯。
“我没事。”他回答。“但我没有回诊。手术后几天,我就飞回波士顿去了,但他们重新安排时间要我演讲,所以我又来了。晚做总比不做强。”
“你回家时一定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她说。“逞强会害死你的。”
“差不多。”他承认。“总之,辜医师告诉我,妳的诊所遭人破坏。”
“妳听见了吧,米克?我没有告诉他。”杰可说。“我提议过打电话给你。”他对塞奥承认。“因为我只认识你这一个联邦调查局探员。”
“我是司法部的检察官。”他澄清。
“联邦调查局归司法部管辖,对不对?”
“对,但是──”
杰可不让他说明。“这就是我想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我认为你或许可以查一查这个案子,但米克不听。你知道那些不良少年还对她的诊所做了什么吗?他们用黑漆在白墙上喷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字。他们还撕碎她的档案,污染她的医疗用品。米克得从头再来了。对不对,宝贝?”
“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时机刚刚好。我要休两个星期假,正好可以慢慢收拾诊所。”
“但那应该是妳的假期。妳应该好好休息、钓钓鱼。”他转向塞奥说:“我的女儿是乐天派,得自我的遗传。我说,塞奥,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状况?”
“妳报警了吗?”他问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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