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她说。“即使他真的抓到犯案的不良少年，我还是得不到赔偿。这里的人都很穷。你想必注意到了镇上没有豪宅。大分的家都必须有两份工作才能收支平衡。”

他抬起下指向候诊室。“损失看来不轻。”

“因此抓了狂？”

“他们都是骆医师的病人。他在两个月前离开宝文镇，把病人的病历全寄给了我。我事后才发现的。我知他讨厌宝文镇，但他真的弃病人于不顾。他告诉我爸爸人生太短暂，不值得浪费在这穷乡僻壤的小镇。”

她打断他的话。“帮助落难的弱女吗？我不想无礼，但你是外人，你不了解自力更生对我们的重要。”

她猛地直起，脸上的表情说明他的话令她到惊讶和侮辱。她不给他时间设法控制灾情。“我不要你的钱。在宝文镇，我们自己照顾自己，我们不期待外人伸援手。”

“保险呢？”

“我说我没时间整理是说真的。”她警告。“我看了一就打电话报警。”

“什么模式？”

“有可能。”

“不，他们不大喜他，只在迫不得已时才找他看玻他们知他看不起宝文镇和镇上的居民。可以去前面看看了吗？”

她的表情和缓下来。“听着，我知你是好意，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

“也许他们刚刚发现诊所里没有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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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乐意借些钱给妳。”

她不以为然。“我的两个朋友要从纽奥良过来。把病历整理好应该只需要我们一整天的时间。她们两个都是护士，知什么东西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一等病历整理好，蓝柏和爸爸就可以帮我重新粉刷。我有足够的时间，但没有足够的钱买新家。”她抬起一张椅靠墙摆好，然后弯腰把椅垫的泡绵回去。“看来只有暂时用宽胶布黏好。”

“有这态度，他的病人一定死他了。”他说。

（bsp;“幸好我正要开始休假。”米雪说。

“那么，哪来这么多病历？”

她开始沿着走廊往前走。“前面的情况更糟。”

“好。”他跟着她穿过走廊，转过转角来到候诊室后方的护理站。区隔候诊室和护理站的玻璃隔板被打破，大分的玻璃碎片还在地板上。病历柜旁边的一扇窗被打破。他缓缓穿过房间，靠近仔细察看，然后望着窗下方的地板。

“确实是不小的挫折，但我会复原的。”

办公桌被掀翻，屉被拉来砸烂，纸张散落一地。

“我必须先把文件归档好，最起码也得在旁监督。病人的资料是保密的，我必须确定所有的报告都放回正确的病历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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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

他举起双手。“好，妳自己解决。对了，警察局长怎么说？有嫌犯的线索吗？”

“你看看办公室的门。我向来把房门关着，但从不上锁。那些坏只需要转动门把就能开门，偏偏要费事把它踢烂。”

“使这个地方恢复原状不只需要两个星期。”

“我还以为妳的诊所刚开没多久。”

护理站的情况更惨。柜台被扯下墙，扔在一堆撕碎的病历上面。候诊室的布面椅被刀割破，全损坏到不堪修复的程度。

“当心脚下。”她警告。

他摇摇。“妳的哥哥和爸爸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整理这里？杰可说他提议过，但妳不让他碰任何东西。为什么？”

奥继续站在办公室门凝视着室内。

“没错。”

奥注视着房间另一的旧沙发，它的酒红面被刀割破，里面的泡绵了来。看来有人拿这房间里的东西气愤。

“想要看模式。”

“那是自尊心在说话，我只是想──”

“妳救过我的命，我只是想……”她的皱眉使他住。“妳说的对，我不了解，但我不会妳。我甚至愿意歉，我不是有意侮辱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