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他们的律师知我在调查这件事。同意吗？”

“行。”岱尔说。“我会守如瓶。”

“杰可大爷怎么办？”樱红问。“他已经知我们找你商量了。”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岱尔对妻说。

一个孩童的叫声打断谈话。“妈妈，费先生在台上。他可以来吗？”接着另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跑厨房。满脸雀斑的他有着跟他母亲相同的红鬈发。

“旭，带费先生到厨房来。”

小男孩没有理会母亲，他挤到米雪边勾住她的手臂。

“我们该告辞了。”奥说，把椅往后挪。“文件我看过了，岱尔。你可以把它们收起来。”

“你不可以走。”樱红说。“费先生大老远跑来见……我是说，你最起码也该先跟他打声招呼再走。”

“因为他正好在附近。”岱尔盯着桌面说，但奥不用看他的睛也知他在说谎。

“费先生正好也有法律问题吗？”他问米雪。

她微笑，但随即改变话题。“旭，这是我的朋友布奥。”她对边的小男孩说。“他大老远从波士顿来钓鱼。”

旭。“我已经知他是谁了，大家都知。米克医师，妳可不可以跟妳哥哥说他必须再来一趟？叫蓝柏快来好吗？因为我的球了后院，我需要它。”

“薏回来了吗？”她问。

“旭似乎认为她回来了。”岱尔说。“他会因为烦恼她而得到胃溃疡。”

“我们一个多月没有看到薏了，但旭担心她会突然现。在妳哥哥来之前，他不肯后院捡球，也不肯让我们任何人去帮他把球捡回来。我们的旭老自寻烦恼。”樱红说给奥听，仿佛那可以解释那孩的怪异行为。

“妳会跟他说吗？”小男孩恳求。

米雪用手臂环住小男孩。“我一见着他就叫他再来一趟。你别再烦恼了，旭。”

“好。”小男孩低声说。“坐在这里的这个人……”

“奥？”

旭。

“他怎么样？”米雪问。

“我可不可以问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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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尽问。”奥说。

旭直起腰杆转向奥。奥虽然没有多少和小孩打的经验，但自信还应付得了一个六岁孩童。“你想要知什么？”

小男孩一也不怕生。他靠着奥的，直视他的睛说：“爸爸说杰可大爷说你有枪。真的吗？”

奥对小男孩的问题到意外。“是的，我有枪，但很快就要归还它。我不喜枪。”

“但你现在有枪？”

“对。”

小男孩对枪的着迷令奥担忧，他觉得他应该简短讲述一下枪枝的危险和不能拿来当玩。他还在想该怎么说才能让六岁孩童听懂，但旭的脑已经动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么你可不可以到外面去一下？”

“你要我到你家的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