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还在。”

奥。“妳还应该打电话给骆医师，问问看有没有不好理的病人。”

“好。他说不定有病人名单的副本。”

他注意到她在颈背。“痛吗？”

“可以算是。”

“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他起坐到她旁的沙发上，把靠枕放在两脚之间的地板上，然后叫她坐到靠枕上让他替她。

那个建议令人难以抗拒。她坐到他的膝盖中间，伸直双。他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又收回去。

“把睡袍脱掉。”

她解开钮釦和系带，脱掉睡袍。

“现在脱掉睡衣。”

“你想得。”

他咧嘴而笑。“好吧，那么解开上面几粒钮釦。”

她不得不解开三粒钮釦让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发觉自己在什么时已经太迟了。他温的大手碰着她赤的肌肤，天啊，那觉真是舒服。

“妳真是细。”

她闭起睛，心想应该叫他住手，这样真傻。奥是她张的原因，现在她却让情况更加恶化。是的，她绝对应该叫他住手，可是她却转让他她僵的脖。

“知我第一次见到妳时是怎么想的吗？”

“觉得我的魅力无法挡？”她打趣。“因此不得不吐在我上？”

“妳永远不会让我忘记那件糗事，对不对？”

“大概吧。”

“我那时痛昏了。”他提醒她。“但我要说的不是那个。手术后，妳到我的病房来，妳谈到妳的诊所、宝文镇和住在这里的人……知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希望我闭嘴，好让你能睡一下？”

他轻扯一下她的发。“我是认真的。我要告诉妳，我到宝文镇来的真正理由。”

他的语气显示他不是在开玩笑。“抱歉。你在想什么？”

“我想要妳所拥有的。”他说。“我在妳上看到我曾经拥有、却在一路走来时逐渐失去的东西。在遇见妳之前，那不曾令我困扰。妳使我想要找回它，如果可能。”

“你看到什么？”

“情。”

她不懂。“对工作的情？”

“使事情有所不同的情。”

她停顿片刻。“我不想改变世界，奥。我只是希望我能改变它的一小个角落。”她屈膝跪起，转面对他。“你觉得你没有使事情有所不同吗？”她惊讶地问。

“我有。”他实话实说。“我猜我只是失去了对工作的忱。我不知我是怎么了。被我送监狱的那些人就像杀不完的老鼠，每关一个就会有三个取而代之。真是令人气。”

“我想你是心力瘁。自从妻去世后，你就不停地工作，不让自己有片刻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