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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医师期间也不好过吗?”
“不,那完全不同。我们一星期七天,一天二十小时,都受到完全相同的非人待遇,我是男生或女生都没有差别。我需要知道的只有怎么跑步。真把人累垮了。”她承认。“我学会站着小睡十五分钟。幸运的是,带我的是一位极有天赋的外科医师。他很令人讨厌,但我们还算处得来。我等于是穿着手术衣过日子,流行当然不在必修课程之中。”
“我的医生是女生。”
“少盖了。”
“真的。她切掉我的阑尾。”
“我不是你的医生。如果是,我会限制你的盐分和脂肪摄取量。”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我的医生,从来不听她的劝?至于服装,无论妳穿什么都一样,米雪。男人仍然会盯着妳看。我只希望在我努力恐吓葛氏兄弟时,他们别呆呆地盯着窗外的妳看。”
“你要用恐吓战术?酷。”
“我以为妳会赞同。”
“你说盯着窗外的我看是什么意思?我不能跟你进去吗?”
“抱歉。妳没机会看到葛氏兄弟冒冷汗。”
“为什么?”
“因为我不要妳听到我要说的话,难保哪天妳不会被迫作不利于我的证供。”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他拿起流理枱上的糖罐放到她对面。“到时候就知道。”他说,倒出一大碗玉米片。“我比较喜欢糖霜谷片。”他开始把糖撒在玉米片上。
她看不下去了。“橱柜里有一袋五磅装的砂糖。要不要拿出来直接用汤匙舀着吃?”
“甜心,一大早就冷嘲热讽是不会有人欣赏的。要不要来点咖啡?”
“咖啡是为你准备的。”她说。“我早餐通常喝健怡可乐。”
他大笑。“妳竟然还批评我的饮食习惯?”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早上门铃是不是有响过?”
“我请快递从纽奥良送文件来给我。投递员找得到妳家实在了不起,我的地址说得不清不楚。”
“你们在纽奥良有办事处?”
“我有朋友在那里。”他说。“和岱尔谈过后,我打电话给波士顿的一些人。由于不熟悉路易斯安那州法规和劳保职伤赔偿,所以我不得不利用我的一些人脉。”
“在我看来,劳工只要是在工作时受伤就有资格领取职伤赔偿。”
“也有例外。”
“比方说?”
“如果事故的起因与劳工有关,他就领不到职伤赔偿,比方说喝醉酒去上班。”
“或是明知机器有毛病却继续操作?”
“葛氏兄弟就会用那个理由。”
“但你已经有了准备。”
“对。”
“为什么这么快的动作?”
“因为我不想让岱尔悬着一颗心。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我想在回家前设法把他的问题搞定。我答应他的。”
她低下头,凝视着碗里被牛奶浸透的玉米片。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塞奥会离开,所以一直阻止自己对他产生感情。她的计划只有一个小瑕疵。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她真的想抓住他再也不放手。
冤家。全是他害的。他若不吻她,她此刻又怎会如此难受。
“有什么不对劲吗?”他问。
“没有。为什么那样问?”
“妳脸上的表情……好像想踹人一脚。”
“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
她推开未吃的玉米片。“昨晚睡得好吗?”她故意转变话题。
“很好。妳呢?”
“不是被电话铃声惊醒的真好。你的朋友诺亚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我们得等他先到这里来拿诊所的钥匙。”
“诺亚不需要钥匙。”
“那他要怎么进去?”
“破门而入。放心,他不会真的破坏任何东西。他以迅速安静自豪。”
“你们约好要在什么时间地点碰面吗?”
“没有。但我不担心。诺亚会找到我。妳今天有什么节目?”
“你不让我在诺亚看过前清理诊所,所以我今天没事做,只需要联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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