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跟我回家，米克。我能够保护妳。”

“意思是我不能喽？”奥生气地问。

“我开枪是要杀人，我不会不中。”

奥气得想动手揍他，但米雪结束他们的争吵。

“对不起，两位。”她厉声。“我能够保护自己。蓝柏，我要跟奥去医院。”

“米克──”

“就这样决定了。”

“她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奥说，很惊讶蓝柏没有再争辩。他摸摸额补充：“诺亚在纽奥良。我要他留在那里办几件事。”

“诺亚是──”米雪想要解释。

“我知他是什么人，联调查局探员。”蓝柏的声音中充满轻蔑。

“在这期间，你守着你爸爸。”奥说。

米雪的青豆袋掉到桌上。“你认为他们会找爸爸的麻烦？”

“在想下一步行动前，我必须考虑到各可能。”奥喝完啤酒，把空瓶放在桌上。“我们该走了。”

“蓝柏，你可以把小货车发动起来吗？”米雪问。“爸爸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开它了。他告诉我起动有病，但不时间送修。”

“我会把它发动起来的。”

米雪终于到疲惫，她缓缓站起来。“那么我们走吧！”

奥把胡萝卜递给她，让她把它放回冰箱里。他站起来，慢慢试着让膝盖承受重量。冰敷果然有效，他的膝盖不再发，也不再那么痛。

奥在米雪走向厨房时说：“我们得先到妳家去一趟。”

“因为恩在等我们吗？我可以打电话给他──”

“不。”奥说。“因为我想拿我的行动电话，我还需要更多的弹。”

他在蓝柏开前就知他又想挖苦他。

“你需要更多的弹什么？”

“我的弹快用完了。”

“在我看来是糟蹋掉了。”

米雪受够了她哥哥。她转说：“别开枪打他，奥。我知你想，因为我哥哥有时真的很讨人厌。但我他，所以别开枪。”

奥对她眨眨睛。

蓝柏嗤之以鼻。“我才不担心。”

“你应该担心。”米雪说。

“为什么？”蓝柏问。“反正他开枪也不中。”

第十章

米雪站在车边和恩说话，奥她的屋。他把鞋脱在门边，以免把屋里踩得到是烂泥。他跑上楼，脱掉衣服，迅速淋个浴，庆幸上没有蛭或蝨。十分钟后，他回到屋外，带着他和米雪的行动电话和她的充电。他已经把手枪装满了弹，还在袋里多了一个弹匣。

“可以走了吗？”他问米雪。

“蓝柏把你的车发动起来了。”米雪在上车时说。“钥匙在火开关里。”

“妳哥哥在哪里？”

她朝屋侧面，蓝柏正跑向停在路边的小货车。奥拦下他，把米雪的行动电话和充电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