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陌此刻明白，她思念的源泉，来自于沈念宸。

看她笑颜如花起来，宋心陌叹了口气，想要上前揽住她将她的小脸擦干净，又因为忽然间发现的这个秘密，而强迫自己止住步子。

他颀长的躯微微侧立，将满腔的质疑与轻蔑全部注入那双狭长而睿智的眼眸，瞥着沈念宸。

“就是因为你们之间的事，才有的今天辰辰差点从高速掉进水库淹死的事吧？”

沈念宸似乎没有听见，缄默的姿态点名了默认的立场。

他深深看着米思辰，满心的愧疚席卷而来。刚才她一连串天真自然的种种姿态，或慌张，或胆怯，或担忧，或期待，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看的他是这般心痛！

宋心陌弯起嘴角，扬手抚了抚自己的太阳，不咸不淡地问着：

“沈念宸，你姐姐对你如此，而你呢？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许她婚姻，不能许她一个完整女人该有的人生，但是你不为所动，也不以为然，你只是自私地想要占有。你对你姐姐，也不过如此。”

宋心陌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下扎进了沈念宸的心里。

他何尝不知道宋心陌所说的都是对的，但是怎么办呢，对姐姐的渴望，就像是从出生的那天起，就被注入了罂粟的毒汁，积月累，他已经没有办法戒掉了。

或许他是自私的吧，但是，让他放弃姐姐，他做不到。他紧抿着唇，没有对宋心陌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他在心里说，就算自私吧，他的人生，只在姐姐的事上自私这一次，不可以么？

米思辰自己抽过枕巾将小脸擦了个干净。

宋心陌的话，明着是说给沈念宸听的，其实却是在对她醍醐灌顶。她岂会不知？

米思辰咬着唇，迎上沈念宸负罪而复杂的目光，立即撇开，转而看向宋心陌：

“宋大哥，谢谢你。我跟宸，我们说好了的，他今生不娶，我今生不嫁，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

沈念宸淡笑着上前，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尖，很认真地帮着姐姐整理凌乱不堪地头发，那温柔的眼神，似乎能把全世界的冰川全部消融。

米思辰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她微微眯着眼睛，默默承受他的温柔。那副平淡无奇的样子，就好像弟弟对她这样亲昵，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短短的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病房内的战况几经辗转。

心底独酌的呢喃，为谁痴，为谁狂，宋心陌置于他们姐弟的感之外，看的再清楚不过。这对太过年轻的孩子，他们的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他们此刻所有恪尽职守的努力，一旦摊在现实面前都会显得这般苍白无力，这份错误的，虚无渺茫并且根本不可能有未来！

“我先走了。我会跟你们的父亲说，我有事先走一步。别的，我只当自己不知道。再见！”

清润的嗓音异常公式化，乍一听还显得很是疏离。

他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米思辰，优雅地转，让一室的光华尽挥洒在他潇洒的姿上，干净利索地让人眼花缭乱。

待他走后，米思辰叹息：

“我们，应该是伤害到他了。他答应我不说出去，他，是个好人。”

沈念宸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拉开被子，将姐姐的子搬了进去，替她盖好，然后拿起她冲动地拔掉针头的手背，看着上面的一片青紫，眸光紧了紧。

“米思辰，我该怎么你才好呢？我好像总是用错了方式，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你，才不会伤害到你，才能带你远离这样危险伤害？”

算算时间，老爸老妈该回来了，因此他不敢上前拥抱她，不敢含脉脉地看着她的双眼说出这番话来。

他只能这样拉着她的手，像是弟弟关心姐姐的手是否受伤了一样，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低到，好像他正在对她说着悄悄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米思辰的手背已经不再出血了，但是那片青紫，却分明地落在了手背上，更衬地她肤如凝脂，白皙柔滑。

米思辰也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仿佛两个人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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