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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06(6/10)

柔和的灯光隔着布料映照在里面就像梦的剧场,那对雪白柔的整条就在我的鼻尖,我好像从来没有离它们这么近,r香味,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女人的气息!顺着衩我极力想看清里面的世界,可惜心里张加上光线以及密封的衩无情地挡住了我的好奇,我赶撤了来……那个晚上我的心一直在一百以上,兴奋,激动,好像达成了某目标,又好像有无尽的目标等着我去探索……于是,有时当我放学回家只有一人时,我就偷偷地翻开妈妈的衣柜,把她叠得整整齐齐的衩捧来,嗅着,极力地寻找那天的r香,甚至有时拿剪刀轻轻地刮着的布料,我想,如果能薄一,甚至破一,也许我哪天就可以象中宝一样,有机会tou kui到里面的奥秘。

一个又一个的难眠之夜,我总能回忆起妹妹的轻微鼾声,和隔卧室妈妈的稍大的鼾声,失眠的折磨加上那晚妈妈洗漱的声,使我的雄x荷尔蒙分上要爆发的地步,我真的无法忍受,我等着等着,似乎预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发生了。

那天晚上,妹妹的鼾声早已轻轻响起好久了,但我真正关心的是隔,我竖起耳朵,若隐若无,妈妈的鼾声依稀传来,我的心怦怦,好像撒旦在促着我,让我一定要什么,那晚,邪恶战胜了我心底本有的lunli良知。等到了夜,妈妈的鼾声已经断断续续响了很久,我终于慢慢爬起,向她的卧室m了过去。

卧室的门只是半掩,因为天,为了透气,卧室的门从没关过,我颤抖着轻轻推开屋门,探向里窥视,明亮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撒向大床上的妈妈,那个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沐浴在淡淡月光里的妈妈,枕双臂,侧卧于床,上穿着一件小汗衫,下着一条小衩,微蜷双膝,后翘feitun,鼾声轻微而均匀。

看来她已熟睡,我终于斗胆,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她的床前。

我的心脏砰砰地剧烈动好像随时会蹦来,第一次的不德行动让我张得无声了一大气,慢慢把俯向了我垂涎已久的酮:那对的,我仔细地观察着,竟光洁得好像没有一g汗,虽人到中年,但江南女肤细腻透,弹指可破,这个词来形容妈妈的肤真是再贴切不过,因为翻衩的边被蹭得稍微翻起,大半个,我才第一次发现,妈妈从未示人的是非常硕大,而且肤竟比还要细和雪白。

从那时起,我对妈妈feitun的喜开始超过了她的yutui。那是一发乎自然的冲动,我的鼻几乎贴了那雪白的嗅了又嗅,那时的我想当然地认为都是臭的,但妈妈的却散发的香味,是女儿香啊,我情不自禁地用双轻轻碰了那硕大的半球,那也算是我的初吻吧,没想到竟然给了妈妈的tunbu。

我慢慢抬起,长长地无声的长气,双手慢慢地上了那两光华雪白的r,好大啊,一个手掌g本无法盖住那迷人的缎面,我又惊又怕,不敢实,若隐若离,小心地受着那一份动。

这时,妈妈忽然翻过来!

我魂飞魄散,赶蹲下,屏住呼躲在床沿下,但只听妈妈均匀的鼾声继续,无非一次偶然翻却让我的心仿佛到了九霄云外!

半响,我探来,却见妈妈仰躺着,两开叉伸直,呈“人”字形,因为翻衩边缘益发卷起,本来的平角大衩已卷起如同三角叉,长长的yutui全在月光之下,而两间卷起的一团布料就好像日本的相扑选手的兜布一样守着她的最后的底线。

我慢慢吐长气,缓缓地再次站起俯过去,我把双手轻轻放在妈妈的双踝,慢慢地向上去,那是人世间最的柔,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任何绸缎无法比拟妈妈大肤的细腻,我受着,动着,慢慢,慢慢,双手的面愈来愈宽阔,最终来到了妈妈的大g,两手已在双极限的双沟,中间隔着一团布料就要汇合!

我只觉一血冲,极大的刺激和冲动让我竟义无反顾地把双手向布料中慢慢去!

觉是从光来到了柔,我的双手相碰,手指在妈妈的小肚上,是那么柔,象在一团棉之上,而手掌g却突然到一丝异样,仿佛是里面还有线neiku,当时的对于异x完全无知的我到了莫大的惊奇,难妈妈一直还在里面穿着线neiku

我惊诧着,慢慢双手,大的好奇竟然让我斗胆住兜布轻轻掀起,宽松的布料无法抵挡我的双手,那下面的秘密渐渐展现在我的前:妈妈的下几乎已quanluo!雪白的小腹,下面竟然象一样,随着布料的掀开舒展一团黑黑的发,哦!原来女人也像男人一样下面长啊!

我以前一直认为女人是净和柔,没想到她们也和男人一样在si-chu丛生着黑的发。

那一瞬间,y念在我幼小的心灵第一次萌发了,那一丛黑如同一支手撩开了我原始而一直被隐藏的yuwang,那一瞬间,我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女人,而“妈妈”似乎已抛于脑后,我觉我和这个女人之间只有r的关系,我和她一定是“x”的结合!仅那时我真的不知x的结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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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布料放在一边,面对下的妈妈,不知怎的,就是有一冲动,我把自己的衩垮了下来,,一支rb耸立,直对妈妈……开始吧,去清女人的奥秘吧!面前的这个丽的散发着x的呼唤的r对于我来讲就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没有妈妈,就是一个女人的世界!我选择了着自己去探索她,那完全是发乎于本能,因为那样,我觉得很刺激,很冲动!

我光着,rb早已直立如铁,我再一次慢慢俯下去。

凑近那一团黑,轻轻伸手指轻搓着那发,觉比我自己的更细更,我的手指慢慢向下边伸去,但大的tunbu压着衩的,手指很难去,血冲,我竟然下决心清除这个障碍,我要把她的衩褪下来!我抬看看妈妈熟睡的样,仍不放心,用手住她的feitun稍加力一掐,似乎白天的辛苦让她睡梦很,轻微的鼾声没有任何异动,我的胆随之膨胀了一些,伸双手衩两边,慢慢向下卷起,蓬松的衩似乎很愿意听从我的指挥。

没费什么劲,妈妈的雪白的肚,肚脐,黑就慢慢展现在我的前,但衩垮到大g时遇到了阻力,硕的tunbu压住了布料,我现在回想起来也很佩服当时的勇气,我竟然猛一加力将衩一下拉了下来,如果再让故事重新来过,我想我很难有胆象当时那样,因为那时妈妈对于我来讲,更多的是恐惧和家法是严罚!平时只要看见她瞪下,我都如老鼠见猫,更别提我竟然脱下了她的衩!也许是一个无知少年的动了上帝,妈妈竟然鼾声依旧,我慢慢将衩从妈妈光的足踝褪下放到一边。

这时,妈妈虽上穿着汗衫,但下竟已完quanluo,雪白的中间一团黑,两条yutui直伸,我已然如大脑缺氧,全然不顾,一心只想着那黑下面的奥秘,我也光着轻轻攀上了床沿,双手轻托着妈妈的feitun慢慢分开轻轻推起,慢慢地慢慢地,我梦想着的世界向我敞开了她的大门……其实在在书写这些往事的同时我的心底一直十分矛盾,我不知这些经历是否应该公开,究竟这些事情还是有悖于世事人,但我总想,当2011年地球上第70亿名人类降临于世之时,难,有这样的思想和这样的行为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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