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话不讲了，嘴一闭，吃菜。

许大志当下觉得奇怪，但转念一想，心想许大个是在想他去镇上找女人的事，也没多在意，笑著说：「那不错啊，一晚四次，不比你哥差。」其实他和他老婆最多也就一晚一次，要多，他可提不起兴致。至於外的女人，有些是算次收费的，真想多，他也舍不得，钱难赚啊。

当晚兄弟两人聊到大约十左右，因为隔天还得上工，两人才带著醉意各回各房。

原本只是很平常的一晚，若不是许大志喝得多了，半夜起来上厕所，他应该永远不会发现那件事。

当意吵醒沉睡的许大志时，时间正好是午夜，可能十二，也可能要一了，许大志没去注意，只是摇摇晃晃的走客房，到厨房一旁的厕所撒。

完後，清醒了一的他再走回房间时，正好经过了自家弟弟的门。

里好像有人在讲什麽，或者说类似争吵总之不像是对话，这让许大志停了一下脚步，但一半还在睡梦中的大脑并没有运作，只是隐隐约约记下了刚才耳朵所听到的声音。

之後他就shangchuang睡觉了，刚才的事被他完全遗忘。

隔天早上许大志和许大个要门时，许大志突然注意到：「咦小兵呢」平常都是许小兵早起帮忙好早餐便当，让他们两人可以带去果园吃。

「喔，他昨晚睡得晚了，我让他不用起来。」许大个说，却没想起昨晚不过十，他还在许大志面前叫许小兵和许小军去睡觉。

许大个在跟他说谎，许大志很吃惊，他弟弟从小就是老实个x，现在竟然会说谎了。

只是他搞不懂，许大个为什麽要说这个谎，许小兵没早起有什麽需要隐瞒的原因

不知为何他回想起昨晚在许大个门听到的声音，这麽一想，那是许小兵的声音没错，只是当时他没认来，是因为那和许小兵平常的说话声太过不一样了。

那是一……是了，不是说话，彷佛在争执什麽，在抗议什麽的声音。

他说了什麽许大志拼命的想著。

然後他想起来了。

他说，爸爸。

他说，爸爸我不行了。

他说，爸爸我不行了，我要被你给坏了。

许大志突然什麽都串起来了，不肯再婚的许大个，提到许小兵就笑得很腼腆的许大个，脱而说自己可以一晚四次的许大个……

他的弟弟许大个，和他的侄许小兵之间，是……父lun luan的关系！

他的弟弟睡了自己的儿，他的侄被自己爸爸给睡了！

许大志知男人也能当女人睡的，之前有个包商就特别玩男人，许大志也跟著去过几次那特殊酒店，在包商的盛情难却的状况下包过一次少爷，可是在床上看到他的男x後就x致全无，最後也只是让那个少爷用嘴服侍他就算数了。

可是…可是，如果是许小兵的话……许大志心里浮现那张秀气的脸，细细的弯眉、小巧的瓜脸、白皙的肤、显的双和漂亮的大睛……不可否认的许小兵是个人，无关男女。

更何况许小兵现在还是半个孩，虽然他已经十三岁了，可是明显比同龄男孩女孩小了不只一圈，小的材和稚气未脱的脸看起来也不过国小四、五年级大小，这个时期的男孩女孩还没有开始二次x徵的发育，很多长得清秀的男孩和打扮比较男孩气的女孩总让人雌雄莫变男女不清。

莫名的，许大志想起以前曾经有一次，看到许小兵穿著长版上衣的模样。

不知是谁给的，乡下人天x节省，亲朋好友小孩衣服穿不下，都会互相给来送去的，直到真正没办法当衣服穿才抹布用。可那天许小兵穿的衣服怎麽看都应该是让女孩穿的长版t恤上衣，短袖袖很是宽松，衣长得盖到许小兵一半的大。

明明只是不经的一撇，许大志却发现自己记得一清二楚，闭上他几乎可以在底重现那一幕。

许小兵不知要拿什麽放在客厅木架上的东西，宽松的袖往下，来的手臂像白莲藕（回家查）般纤细又白皙。

脚底踩著小凳还不够，许小兵得垫脚尖，为了保持平衡，小小的tunbu往後翘，细细的腰呈现诱人的s曲线。

原本应该是遮到大一半的t恤因为伸手的姿势而被往上拉，刚好就停留在大与的接，那还遮的一带。

理智上，许大志知，就算衣摆再往上一，也多是里的短。

可不知为什麽，那一幕，给人的错觉是，在衣摆里面，是光溜溜的小，bainen且圆翘翘的。

如果……

如果是…那样的，许小兵的话……

许大志不用再问自己了，他知答案。

他可以的。

他『也』可以的。

就像是他弟弟许大个一样，他，也可以。

而且，应该不只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他想。

是的，他想……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