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

少女媾过的带着靡的柔艳光泽，缓缓吐。接着一浊白的从淌，黏稠的间，还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迹。程宗扬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少女初次破愤仅仅是十个时辰之前，内的创伤还没有完全癒合。

对不起，我不知——还痛吗？

阿姬曼笑盈盈转过，脸上丝毫看不痛楚的表情。

主人不应该向自己的女说对不起。

程宗扬挠了挠，苦笑：我都说过一百遍，你已经不是隶了。你都离閞商馆，契也没有了，无论是谁，也不能再把你当成隶。

阿姬曼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看着程宗扬的睛，认真：只要曼儿的罪还没有赎清，就永远是主人的隶。

程宗扬一怔，什麽罪？

主人把契给曼儿的时候，曼儿很害怕……

程宗扬不解地说：应该是兴吧？怎麽会害怕呢？

阿姬曼圈慢慢红了，她抱住赤的房，低声：曼儿在想，如果那天主人真的被曼儿害死了，等他们发现曼儿已经不是女，一定会很生气地把曼儿卖掉。

主人买下曼儿时，曼儿其实心里很害怕。害怕主人会和别的男人一样，惩罚他们不喜的女。可主人却把契给了曼儿。还说，主人答应过，要救曼儿来。

少女小声哭了起来。曼儿不是坏人……只是，只是他们……

阿姬曼扬起脸，双手放在，认真说：梵天在上，自从知主人真的宽恕了曼儿之後，我，阿姬曼芭娜，就发誓要报答主人。

说着她又哽咽起来，可是曼儿什麽都没有，只剩下这。但曼儿背叛了主人，主人已经不喜曼儿了……

阿姬曼的话语和泪，让程宗扬心里又酸又甜。他伸手将阿姬曼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上，像哄小女孩一样，一边抹去她脸上的泪珠，一边说：这会儿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哭的？

阿姬曼了，泣不成声地说：是我说了谎……

程宗扬安：别难过了，我不会怪你。

阿姬曼泪涟涟，呜咽：主人为什麽对曼儿这麽好？

也许……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也许我真的很像你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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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姬曼角弯起，似乎想笑，泪却像断线的珠一样落下来，她赤的手臂抱程宗扬，哭泣：哥哥……哥哥……

少女饱满的房抖动着，泪滴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痕。阿姬曼哭得这样伤心，自己的还在人家内，总不好不。程宗扬拥着她纤的，呵哄：都哭来就好了，把你的委屈都告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