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后那条细细的袜线，几乎与自己带来的丝袜一模一样。

石超沾沾自喜地说：程哥，还看得过去吧？了我足足一百金铢。

程宗扬笑骂：一百金铢买四双袜，你真是有钱没了。

这样的好东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萧遥逸也啧啧称奇，笑：石胖，给小爷也买一双，穿过的我可不要！

石超立刻苦起脸来：小侯爷，这霓龙丝是雌龙时的霓霞所化，本来就没有多少，我好不容易买了这几双，再买可得碰运气。

程宗扬了萧遥逸，你买这嘛？

萧遥逸低声：月姑娘那么长，穿上这霓龙丝衣是不是很好看？

程宗扬角搐一下。让月霜穿丝袜？真是个好主意。

虽然觉得石胖一百金铢买四双袜的举动豪奢得过分，但能为自家东西广告，程宗扬也不糊，接：一百金铢一双，给我也订一件！

桓歆：程哥儿好豪情！一百金铢足够买个姬了。石胖，给我也来一双！

四名石府姬妾的丝袜令众人大开界，众人情绪愈发涨。有几个人向石超打听在哪儿买到霓龙丝衣，一番酒喝下来，石超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忽然旁边一阵大笑，却是阮家的老二阮宣喝得大醉，扯着桓歆要和他拼酒。

桓歆：石胖号称酒量第一，你找他去！

阮宣拽住石超：胖！我……我跟你拼酒！

张少煌在旁边起哄，拿了两只大航勘满：一人一杯！喝不完算输！

阮宣叫：好！胖！我跟你喝！

桓歆：喝有什么意思？不如赌个彩！石胖，你若输了就把边的姬送给阮老二，成不成！

石超：我……我输了……不能再喝了……

真没用！哥哥帮你一把！

桓歆住石超的鼻，把酒到他嘴里。阮宣虽然站都站不稳，但捧起大觥像酒虫一样一气喝完，然后光的扔在案上。

这边石超哇的一吐来，桓歆一松手，他就像烂泥一样歪到一边。

桓歆大笑着扯住石超边的一名姬推到阮宣怀里。阮宣喝得烂醉，一见到姬的霓龙丝衣却发，抱着她一双贴在脸上。

那婢惊叫着拽自己的主人，石超却醉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几名恶少嘻笑着将那姬在席间，阮宣拿一只玉盏，将里面细砂般的药和着冷酒服了，然后敞开衣服压在姬的背上，周围一群人连声叫好。

萧遥逸微笑：五石散。阮老二一会儿完还要奔行散。

这就是五石散？怎么看着像药似的？

萧遥逸大笑：正是！看吧，那几个也该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