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芝娘还好吧？

还好……

那个天竺阿姨？

也好。

鹂儿？

易叔叔离了建康，她牵挂得……

程宗扬笑：你呢？牵挂我吗？

雁儿眶微微红了，不言声地。

程宗扬在她耳边：你们谣传说我只喜年纪大的，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喜哪一的……哇，小丫，发育得不错嘛！

公……雁儿低叫一声，随即咬住红，躯微微发，鼻息变得急促起来。

程宗扬抬手弹一缕指风，帐角的玉钩一，绯红的纱帷垂落下来。他将雁儿抱在怀中，然后坏坏一笑，低吻住她的小嘴。

雁儿的又又，带着一甜的气息。她像羊羔一样顺从地躺在主人怀中，让主人一件件解下她的羔裘、罗衫、贴的小衣和抹……

外面的灯微微爆了一下，帐中的少女玉横陈，无寸缕地躺在锦被间。雁儿的段仍有少女的稚，一双玉小巧莹，带着草莓般的红。

她的腰肢纤细，一双玉白光洁，眉间羞涩而欣喜的神情让程宗扬心微动，想起最适合她的装束；看来要让梦娘绘些衣的图样，送到建康的织坊了。

程宗扬的手掌贴在她光洁的胴上，轻柔地抚摸她如的肌肤。

雁儿的脸越来越红，波也越来越。程宗扬的手掌朝她间移去，忽然雁儿躯一颤，轻声：公，请等一下……

雁儿从衣衫间拿一块白绫在下摊好，将每一褶皱都小心抚平，然后抬起，一个羞怯而温柔的笑容。

是紫姑娘教你的吗？

雁儿摇了摇，是芝告诉我的。

芝娘怎么说的？

她说，雁儿第一次落红染在帕上，公会更疼雁儿……

是吗？

雁儿咬了咬嘴，小声：园里的被主人开苞的时候，都没留过帕……主人用过就随便给了别人……

石胖家的金谷园给雁儿的印象太过刻，所以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上。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们去宴客的。

雁儿带着一丝轻微的泣声：公……说着她主动张开双。

一妙的秘境现在自己前。少女雪白的双微微张开，绽腹下般鲜的玉。

雁儿纤的小手伸到间，微颤着将自己的秘分开，自己完璧的标志。

雁儿几乎能觉到主人的呼在自己下拂过的，的，仿佛透心底。

程宗扬抬起，微笑：会有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