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嘛？”

“少了车祸。”张妈叹了气，“也真是怪。早上我们走的时候，少爷还看了看楼上，那个样分明是盼着少现。可我说上去叫少，他又不同意。我以为少恐怕是不会去了，可后来她又来了。也不知她和少爷在墓地门说了啥，两人就各走各的了。如果少和我们一起走，也许……”

“她都是快中午才起的床，还向我打听你去了哪儿。”张叔瞄了自己老婆一，“你事先没跟她说么？”

“说了的啊。我几天前就跟她说了，只是昨晚没在家忘了让你提醒她了。”张妈有些有些埋怨自己：“哎，说起来也怪我，如果提醒了，也许少早上就和少爷一起走了，也许后来少爷就不会发火了，也许……”

“别假设了。我看这事提不提醒都一样。你别忘了少是哪家的人？”张叔的神情很愤然。

“哪家的人？你的意思是说……”

“我们老家不是有句老话么‘是哪家的人哪家的血！’这个女人啊，我看不简单……”

“老，我看少人蛮和善的，跟他爸应该不是一路人！”

“什么不是一路人？我看她那绝情的样，就跟她爸一个样。你可别被她表面的那些功夫迷惑了。昨晚她一个人不知去了哪儿，9左右才回来。少爷是6过到的屋，看来是不舒服，什么都没吃，就在客厅里等她。可她倒好，回来后，本就没关心下少爷，转就上了楼，再没下来。可怜少爷啊，早上我起来，看到他一个人都还在沙发上蜷着……”张叔愤愤地说着。

“你不会看错了吧？”张妈有些迷惑。

“怎么会错？我把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啊……”因为回楚家收拾东西，张妈昨晚并不在别墅，现在听自己的丈夫这样说，神情也愤慨起来，“真看不来，她竟是这样的人。亏少爷还一直惦着她，让我给她熬汤送过去……”

“不要送了。这人不值得对她好！”张叔直接作了结论。

“对，不送了！”张妈也随声附和着。

夜很了，城市东南角的titi酒吧却人声鼎沸。曲壮壮端着杯七彩的尾酒，正痴痴地看着台上钢舞的那个女郎。一喝了手中的酒，曲壮壮的前有些模糊了。他转过，扯着嗓向吧台的酒保大声吆喝着：“再给我来一杯‘英雄迟暮’……”一边讪笑着，像是自言自语，“老真喜这个名称。”

酒保一边麻利地兑着酒，一边对吧台的一个男人说：“那个，就是要这个酒的那个男人可真能喝。我在这里当酒保三年了，从来没看到过一个人连续喝这酒超过3杯还不倒的。可这是他的第5杯了。”

那个男人不说话，向曲壮壮的方向看了一，淡淡地说：“我喜能喝的人。这杯酒，我一会帮你拿过去。”

曲壮壮其实已经喝得七七八八了，手脚已经有些不听指挥，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先生，你的酒。”一个陌生的男人把那杯“英雄迟暮”递到了曲壮壮的面前，顺势坐在了他的对面，“听说你很能喝，还可以跟我去喝吗？”

曲壮壮抬起有些迷糊的睛，有些不屑地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