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娟娟捂着嘴往后退了几大步，不可置信地盯着楚云樵：“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楚云樵慢慢睁开，直盯着一脸惊恐的曲娟娟：“我就是……那样的人！”

“若楠……知了？”曲娟娟望着不远那个脸灰败，手还地抵着自己胃上的男人，中的怀疑渐渐被愤懑所代替。“你告诉她这些？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说得对，我……不是人，早就……不是了……”楚云樵避开曲娟娟那刀锋一样的神，望向急救室门“手术中”那几个红字，声音空：“我没有……亲告诉她。”

“楚云樵……”曲娟娟走到他的面前，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很清脆，两人几乎同时楞了一下。

“打得……好，再来！”下一秒，楚云樵似乎最先回过神来，侧过另一边脸向曲娟娟还没放下的手靠近。

曲娟娟怔忡地望着楚云樵那边已经红起来的脸，再望望自己的手，颓然放下，一坐在楚云樵边，声音颤抖：“你们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却不断地伤害……难情真的不能包容其他所有问题吗？”

“是的，不能……”过了好久，楚云樵的声音才在寂寥的空间中响起。。

心伤（5）

“手术中”的红灯终于灭了。曲娟娟和楚云樵同时站起来，奔到急救室门。

门开了，产科余主任摘着罩走了来。

“孩们……没保住。”余主任轻轻叹了气，望了一呆立在两边的两人，摊了摊手：“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但是许女士上个月来院里时，我就告诉过她，让她要注意休息，保持情绪稳定，怎么她……”

曲娟娟狠狠地瞪了楚云樵一，后者的脸一片青灰，有些站立不稳。

“那大人……”

“血崩止住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人现在还在昏迷中。”余主任看了一楚云樵，“是家属吧？”

“这是病人的……”余主任指着楚云樵。

“这是许若楠的先生，楚云樵……”曲娟娟忙说。

“哦，难怪病人在抢救过程中一直呢喃地叫着‘云……’，看来就是在叫自己的丈夫啊。”余主任看着面青灰的楚云樵，不不慢地说。

“她……还说了什么？”楚云樵微微地发着抖，声音低哑。

“她……”余主任刚要开，许若楠已经被推着送了急救室。

楚云樵一个跨步，冲到许若楠的移动病床边，地抓住床沿，中，有波转。

“若楠，若楠……”楚云樵抓住许若楠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梭。而手的主人静静地躺在那儿，脸，和下的被一样白。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曲娟娟在一边有些焦急地问余主任。

“正常明天就能醒过来。不过，不能再刺激病人了。我记得，她在抢救中，一直呢喃地说着‘不要，不要……’，神情很惊惶。如果是这样的情绪，是不利于她以后的康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