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病症。”

“很严重吗？”

“这个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胡主任看了一许若楠：“据我观察，她的神已经于完全崩溃的边缘。一会儿娟娟去我那里拿些药吧。不过，对于神疾病的患者，药只能起辅助作用，关键还是靠亲人的安和鼓励。记住，不要再刺激她，多陪陪她，多安她。”

曲娟娟陪着胡主任去了。楚云樵慢慢地在床边坐下。颤巍巍地伸手，轻轻地在许若楠的脸上掠过，声音是抑制不住的痛楚。

“我都了些什么……我都对你了些什么……”

蓦地抬起，一滴样的东西顺着他的面颊缓缓落。

“如果要惩罚，就让我来承受所有的痛。让她快快地好起来吧！只要她能好起来，我愿意，付我的全！”

镇定让许若楠一直睡到午后才清醒过来。这次醒过来，她没有再歇斯底里，看到楚云樵也没有再激动。但是，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枕，用戒备的神看着曲娟娟和楚云樵。

曲娟娟试着和她行，但她充耳不闻，只是用麻木空的神看着她和楚云樵。

曲娟娟只得再度去找了胡主任。胡主任过来观察了后，也只是摇摇。

“她已经陷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你们不能急。这个病是需要时间的。只要不再受刺激，她还是会渐渐好起来。

疯癫（2）

接下来的几天，许若楠都于清醒与恍惚之间。清醒时，她就会拉过被给自己盖上，让楚云樵离开病房；恍惚时，就会地抱着枕，什么话也不说，麻木而空地盯着众人。

楚云樵几乎已经把办公室搬到了病房，每日除了新来的秘书，就是岑豪过来送一些重要的文件给他签署，或是在笔记本上理一些重要的事项。其余的时间，他就会静静地陪在许若楠的边。当她清醒时，他会默默地退病房，静静地闪到烟区，上一支烟或是更多；当她恍惚时，他会默默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对她说着以前那些好的瞬间……

每当夜人静的时候，望着床上那个闭着睛的人，楚云樵有时也会想，其实这样也好，至少，自己还能有一些平静的日可以陪在她的边……

这天早上，岑豪依旧拿着几份公文来到病房，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是递错了文件，就是怔忡着不回答楚云樵的问题。

楚云樵疑惑地看了看他，但他却迟疑着避开了楚云樵的目光。

“什么事了吗，小豪？”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楚云樵终于忍不住问。

岑豪瞄了一病床上的许若楠。此时，她正于恍惚期，抱着个枕，呆呆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我们去外面说吧。”楚云樵看到岑豪的样，站起来，指了指门外。

岑豪，率先向门走去。

楚云樵转，对着许若楠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轻声说：“我去和小豪说事，上就回来，你乖乖的在这儿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