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这么神？”曾涛从楼上自己的房间走下来的时候，看着这样的楚云樵，忍不住问。

楚云樵像是从一场旧梦中蓦然惊醒一般，微颤了下，才缓缓转过来，对着曾涛有些淡然地笑了笑，说：“没想什么。我只是，在看窗外的景。”

每天清晨，多看看窗外，有蓝天，有绿树，有小鸟，有鲜，这样，你一天的心情都会快乐起来……

记忆，有个人曾这样对自己说过，但，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再怎么看，也只是是人非而已。除了徒添惆怅，快乐，就如同这s市清晨的景致，仅仅是陷在朦胧中的如梦如幻了。

楚云樵的手指有些轻颤，还是勉力地撑着桌沿站起来，向着曾涛了：“我吃过了，你随意。”然后，便缓缓地步了餐厅。

曾涛有些迷惑地坐下来，目光扫过桌上那分明丝毫未动的早餐，担忧地看了看楚云樵那孤寂的背影。

“云樵，你早上吃了些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轻轻的，略微有些不均衡的脚步声，向着楼梯方向远去了。

曾涛回过来，看着满桌丰盛的早餐叹了气，舀了一碗红枣小米粥，慢慢地喝了起来。

还没喝到两，门外便传来汽车驶的声音，然后是停车声音，急促的脚步，再然后便是“砰砰”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曾涛推开面前的碗，站起来，走到大门，开了门。岑豪一脸坏笑地站在门。

s市的清晨

“就知是你。”曾涛一边说一边回转：“吃了没有？没有就过来一起吃，这么丰盛的一桌，我一个人吃不了。正好你来，要不就浪费了。”

岑豪也不客气，走到餐桌边坐下，抓起个低脂的糕就往嘴里送。

“瞧瞧，好歹也是个总了，看看你的仪态……”曾涛一脸不屑。

“嗨，我这不是为你解决困难吗？别挤兑我，这一大早往这边赶，还真有饿了。”三下五除二，糕就没有影，岑豪又给自己舀了一碗红枣小米粥，才瞄了瞄楼梯那边，压低声音问：“云樵还没起来？”

“早起来了。不过，没吃早餐又上去了。”

“又不舒服？”喝了一半的粥突然就咽不下去了，岑豪怔怔地望着曾涛，有些担忧。

“还好吧。我昨晚给他检查过。已有的病没怎么好，不过，也没新添什么病。”曾涛一脸平静。作为楚云樵的私人医生已近三年，从最初知他的病情后的不忍目睹到见着他对自己状况无所谓的义愤填膺再到如今谈及他的病况的云淡风轻，这三年，曾涛觉得自己的修行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