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替我……送……林小。”楚云樵半张着嘴，死命地了两气，又憋了一句话。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被曾涛推到一边的时候，林嫣然已经慢慢地站直了。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沙发上的那个人。他的神情是疏离的，目光是淡然的，再加上刚刚的言辞，已经确定无误地表明了态度。一个“您”字已经清清楚楚地划定了自己和他的界限。自己，仅仅就是一个代表，代表林卓然来看望他的一个商业伙伴，仅此而已。

林嫣然麻木地转动着自己的双，让自己慢慢地转，准备离去。

“林小，我送你去吧。”曾涛突然说。

“不……”话没说完，手臂已被抓，林嫣然几乎是被拖着离开了客厅。

“你不能走。他现在就只剩半条命了，你真走了，那半条也就没了。”刚门，曾涛就放开了林嫣然的手臂，眯着对她说。

“什么……意思？”林嫣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明白曾涛的话。

“很多事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只知，你不能走。他也不希望你走。”

林嫣然抬起，“刚刚他说的，你没听到？”

“那不是真心话。还有，他介意你对他的称呼。”曾涛望着林嫣然略停了下，才慢慢继续：“或许，你可以叫他的名字……”

“我……”林嫣然犹疑着。

“你也不想走，不是吗？”曾涛促狭地望着她，指了指门。

林嫣然看了看曾涛，又看了看那扇门，缓缓地，缓缓地转过来。

看着再度门的影，曾涛的脸上了会心的笑。

探望（3）

“她……走了？”林嫣然刚掩上门，室内便传来低低的声音，异常萧索。

林嫣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去。

那个男人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闭着，脸上除了睫一片惨白。

一直没有听到回音，楚云樵略微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睛。前的景象依然有些模糊，但明显与曾涛不一样的脸还是让他狠狠地一震。

“我，没有走！”林嫣然慢慢地在沙发前蹲下，声音轻柔而定：“刚才走的，只不过是林卓然的代表；现在留下的，是林嫣然本人！”

楚云樵的狠狠地一震，他使劲地眨了眨自己的睛，努力地想看清面前的一切。

“对不起，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国灰激动。

“我的意思是……”林嫣然再往沙发边靠了靠，轻轻地握住了沙发边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望着那个男人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现在的我，在你边的我，不是代表任何一个人来看你。我就是我自己！因为听说你生病了，我很担心，所以，我来了。”

那只冰冷的手再度颤了下，很轻。如果不是留心，会不到。但林嫣然受到了，她再抓了些那只手，很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