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曾经说，你有个师，一直致力于心理学的研究，后来师从荣格的学生，在瑞士专修行为和人格心理学，造诣颇……”

“傻瓜，不是这个甜，是心甜……”楚云樵一把住林嫣然的手，另一只手端起银耳羹又喝了，脸上的幸福满满的。

“曾涛，其实这个是我现在最纠结的问题。我当然想像你说的那样，就让现在这个嫣然永远不要恢复若楠的记忆，就这样永远幸福下去。可是，我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呢？且不说，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心中一定会有隐隐作痛，就只看到每每嫣然因为回忆过去而痛裂的样，我也不忍心为了一己之私而不尽力帮她恢复记忆。”

“她的没我好。”林嫣然撅撅嘴，“曾涛都跟我说了。每天早上都是清粥。你一天三顿几乎都只能吃质和半质，还不变样，就是好人也烦了，何况你……”

“怎么样？”

“有多，恨便有多。曾涛，我怕，一旦有朝一日，若楠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等待我的，也许是万劫不复！”

“今天的早餐很好吃。”冷不丁地，坐在前面副驾位置上的曾涛突然转过来说。

“甜……”林嫣然的脸上依然带着张，“坏了，糖放多了。曾涛说你的心脏不能吃太多糖的……快别吃了，我明天重新熬过。”说着就要去抢那个碗。

“很甜，很香，很好吃……”

“那你打算怎么办？”

直到坐上小杨的车，楚云樵都还着嘴，回味着那碗银耳羹。

看着楚云樵有些诧异的神，曾涛促狭地笑了笑，“我比你起得早，所以先品尝了嫣然的手艺。说实话，比那个宁婶起码上一百倍啊！”

“云樵，你太悲观了。若楠回来了，虽然是以另外一个份，但以陌生人份现在她面前的你仅仅几个月便让她得这样刻，足以说明，不论她现在是哪一个，内心，她对你的觉从未消散过。”

“那就让她永远也不要恢复记忆吧，维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了。”

“你是说王雪……”曾涛低低地叫了声：“你难想……”

楚云樵把转向车窗外，声音低低的，带一暗哑。

“她才不辛苦呢，沉浸在情中的女人哪会辛苦？你没看到她早上坐在餐桌边的那个样。脸上笑成了一朵，嘴里还哼着歌，完全是一付小媳妇乐在其中的派。我虽然比你早吃饭，其实成了你的试餐者。你那个小媳妇啊，不断地问我，这样味好不好，那样是不是你喜的味……哎，云樵，你真的让人又羡慕又忌妒。”

“前年她嫁去了国，现在应该定居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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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涛，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可以说是35年以来最幸福的时候。可是，正因为太幸福了，才觉到惶恐。因为，这幸福的基础实在是不牢靠的。不知什么时候，基础一塌陷，现在所有的幸福便瞬间灰飞烟灭了。”

“你能联系上她么？

“可是，这样一顿早饭，你起码得早起1个小时……”

“我反正白天也没事，等你走了，还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但是你如果吃不好，我一天都不会安心。”林嫣然把碗往楚云樵面前再推了推，“别皱眉了，你这样看上去像个小老，不帅了。来嘛，先尝尝我的手艺……”

楚云樵没有说话，伸手了有些酸涨的太，他的神情变得很犹疑。

楚云樵往后靠了靠，绞了双手，脸上的表情丝毫不见愉悦，语气也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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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嫣然哀哀的，有些张又有些讨好的样，楚云樵心中一，闷痛也似乎消散了不少。端起面前的银耳羹浅浅地喝了，笑已在脸上散开。

“她现在在哪儿？”

“可是，我不想嫣然那么辛苦……”

早饭。宁婶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