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天清晨，当楚云樵被推icu时，许若楠竟有几分钟的怔忡。她不知自己是否该跟着他回到普通病房，还是就此离开。

“若……楠……”手下抚着的那只手突然轻轻地颤动了下，一个低弱不堪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你的吗？如果你这样算是，算是因我而惩罚自己，那么当年，你又如何能狠下心对我的苦苦哀求不不顾，狠心对我的爸爸，我的家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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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止痛药，常规用量1次4颗的那？”

楚云樵仍仍沉沉地睡着，他的眉地蹙着，脸跟下的被并无二样。许若楠静静地坐在他的床沿，看着面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纠结更甚。

“我没疯！如果你的病人吃一般的止痛药已经不能见效的时候，你能睁睁看着他每天痛得死去活来而无动于衷？”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许若楠走两步，来到icu那扇玻璃窗边。透过玻璃窗，只能看到那个被各仪包围着的人。他的脸上罩着氧气面罩，上到满了，那堆仪此起彼伏地闪烁着。

“是。而且当时效果已不是很明显。”曾涛叹了气：“他又有那么多场面上的事要应酬，有那以多场合需要他神采奕奕……”顿了下，曾涛瞄了下许若楠：“我不给他用，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答应了的，要挽救他。”曾涛站在许若楠的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淡淡地提醒。

“不要说别的，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你！”说着，曾涛一把攥起许若楠，向普通病房走去。

“他曾经有服止痛药的习惯么？”何东的脸黑得挤得来。

许若楠一楞再望向曾涛时，发现后者脸苍白。

许若楠的手轻轻地抚过那些针，一酸酸涩涩的情绪也轻轻地抚过心。

他瘦了好多，比起几个月前，他的脸上再找不到一丝生气。他的手背上遍是目惊心的针，是这几个月落下的，还是这几年一直就未曾愈合过？

我们，为什么要想遇？为什么要重逢？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恨纠葛？

“那是……什么？”还没等曾涛回话，许若楠急着问了一句。

“我……”

“是一剂量的镇定止痛剂。短期使用可迅速止痛，甚至让人兴奋，但长期使用，对心脏的损伤极大。”何东的表情更沉重了些：“曾涛，我真没想到……你是不是疯了？”

一整天，许若楠就这样靠在墙上，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事，何东曾涛来来去去多少次，她都没在意。她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去面对里面那个人。

“他这是拿命在赌啊！你当医生的，也能这样随了他？”何东一掌拍在墙上“你应该知，造成的心脏损伤几乎……是不可逆的！如果不是今天急救，一般的止痛剂起不了作用，我还发现不了这个。那么，你还打算让他这样糟蹋自己糟蹋多久？”

是你自己说的，我就是一替许家还的利息，我们之间，早无关系，你这样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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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拖不了多久了。”曾涛再看了一一边的许若楠，声音低了下去：“这么多年，他其实一直是靠他的意志和神在撑。现在……他的神也垮了……”

“现在可能不行。他现在的免疫力和抵抗力几乎为零。等他回到普通病房再说吧。”何东面沉重。转看向曾涛，底有一丝隐忍的怒气。

许若楠

“曾涛，你的医师执照可以吊销了！”

许若楠一直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脸煞白，神情憔悴。曾涛的最后一句话，让她的狠狠一晃，撑了一下旁边的墙，才不至于倒下去。

“你明知他心脏不好，还给他用？”

“从你经一次给他开止痛药起，他就一直靠那个止痛，并且常常加大剂量。我在s市见到他的时候，他常用的那药1次要吃68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