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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沐飞顾不得自己只身着一只小裤裤,起身想要捉住男子的手,但他本身双手被缚,男子出手干净利落,等他奔到男子身前,其左手已经是鲜血直流。
“呵呵,要想不浪费,赶紧告诉我冰魄珠的印记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
“美人,你的疑心病可真重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男子不以为意,低头从伤口处吸吮一口鲜血,未受伤的手臂按住沐飞的后脑勺,在沐飞的惊呼声中撬开了他的红唇,将口中的液体渡进沐飞的嘴里。
“咳咳,咳,你这个变态!”沐飞躲闪不及,还没有反应过来,咸腥味的液体就充满了整个口腔,被呛了个正着。
沐飞晕倒前,眼前是男子邪魅且勾魂的笑,“美人,从今以后,俺可就是你的银了……”
*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泰戈尔
一个很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吟唱,ta不断回环旋转,不断在沐飞的脑海里飞舞跳跃。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终有绿洲……
终有绿洲……
他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随着那轻声言语慢慢飘忽飘忽。他想他真的是一朵蒲公英,风往哪里吹,他就往哪走,不为重逢,只为邂逅。
“小沐,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男子低座在教学楼熟悉的天台,眼神望着远方喃喃自语。惯常的洁白的衬衫纠结凌乱。
“碰!”天台的门被突然踹开,一个身材火辣,长发披肩的女子冲了上来,“肖扬,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只是演戏么?不是说好了只爱我么?你现在这幅模样是为了谁?”女子疯狂地按住男子的肩膀推搡,娇小的身子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哈哈,活该你变成这个样子。你爱我的时候牵扯她来做你挡箭牌,她走了,你又一副深情王子的模样!恶心,你真恶心!”
男子任由女子推搡着,并未发出任何言语,只是眼底隐忍着忧伤,却激得身前的女子更加地歇斯底里“呜呜,肖扬,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说过只爱我的,呜呜,你一定是爱我的,只是这里的风景很美对不对?我以后经常陪你来这里,我是你的敏敏啊,一辈子的敏敏……”
沐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或歇斯底里或静默的男女,时间真的是一剂好的良药,当真正抽身而出,再面对熟悉的人和事,当初被背叛的强烈愤恨已经不在,只当是又看了一场纠葛情景剧——无关我,无关爱。
身子又一阵飘忽,仍旧是哪个烟雾朦胧的院子,依旧是那个低柔婉转的声音。沐飞循声向前走去,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只是雾气更加浓重,小院里的花草不再是五彩缤纷、放肆绚烂的模样,枝叶萧索,叶落花枯。
这里也是有四季的,沐飞想。
“飞飞,你来,你来……”
沿着熟悉的台阶向上,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沐飞有些慌了,四处张望,“妈妈,妈妈……”
难道妈妈走了?不见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梦里了?
梦?自己怎么知道这是么?难道,是真的做梦?
*
病房里,沐飞刷地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是炎轩。
“炎大哥……”沐飞轻呼出声,声音有些沙哑。
“你醒了。”仍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柔情、欣喜和庆幸一闪而过。
“嗯。”伸手想接过男子手里的水杯,却被男子躲了过去,“我喂你吧,你刚醒。”
“妈妈,我也要喂妈妈,喝水水!”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沐飞侧头一看,是小包子炎宇,顿时笑出声来。
小包子本来不到三岁,被喂得圆滚滚,本来不到病床高,因为秋天天凉,穿了个米老鼠的外套显得更加圆了。两只小胖手巴着床沿,想要向上窜,奈何实在人小力微,小脸绷得通红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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