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他妈的输了好几大百！」

教导主任唉声叹气着，抱怨自己打麻将手气太背。

「你堂堂一个教导主任，那些小年轻老师们，还敢合伙起来蒙你的钱？」

「那倒不至于。」

教导主任沉着脸，知校长此言话里有话，但他并不想接这一茬。此时，他的里、心里只有我母亲一人。

随即，教导主任倒也不客气，他把我妈妈从小板凳上拽了起来，说：「怎么，魏老师，见我来这么久，也不表示一下？」

听教导主任这么一说，才刚站起来的我妈，又准备再次跪下去，帮他解带箫。

「先别急着跪，来，给我摸摸！」

教导主任把手伸我母亲的白背心里，当着一旁校长的面，开始把玩起母亲十足的双来。

母亲那对大在教导主任手中，像面团似的，被搓扁圆、任意玩，变换着各形状。时不时地，教导主任还恶作剧般把我母亲的向外一直拉长，揪来得有两三公分，再一松手，让自己弹回去。

母亲呆若木地站在原地，任由教导主任玩她的，完全不敢反抗。

「别墨迹了，反正我刚刚也过了……这样吧，你先把魏老师带走，一把，我就在这礼堂里给你们把风！」

「正好解气！那谢谢校长了。」

说罢，教导主任也不回，就搂着我母亲朝礼堂后面的仓库走去。

……

真没想到，原来除了校长，教导主任也和我母亲有一！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已经快十多钟。我爸在大门怒气冲冲地等着我，然后一通臭骂，说我这么晚回来，天晓得是去和同学写作业了，还是在外面哪个地方撒野！

看着父亲气得青暴的模样，想到门前他和校长打电话，当时我还觉得可笑，现在却彻底看透，父亲是如此的可悲、可怜。

那夜，母亲比我回来的更加迟，差不多到凌晨一，我才在迷糊中听到她钥匙开门的声音。此时父亲已经沉沉睡，不省人事，而我呢，一下发现了母亲这般天大的秘密，自然是睡不着的，可又极困……因此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数小时，心里十分压抑、憋屈。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实在太过……难以启齿，最后我忍无可忍，决定去找我妈妈当面对峙！

第二天下午，我以自己犯阑尾炎为借，和老师请假提前回家。

老师看我「疼得」满大汗，也不多加过问，直接就放我走了。但末了，老师还是不忘叮嘱我一句：赶去找父母，不得一个人在外面瞎溜达。

我诚恳地了。

不过确实，我本来就打算是去找母亲。

到了母亲所在的中，因为大家都认识十几年了，保安室的李大爷便问我，怎么大白天不上课，跑这儿来了？

「给我妈妈送东西，她忘家里了。」

我谎称。

轻易地骗过李大爷后，我在校园里轻车熟路，直接就去到了二楼我妈妈的办公室。

可惜，妈妈此时并不在办公室里，也许在教室上课吧。其他的老师见我来了，纷纷和我打招呼，但神却充满了异样。不过我也习惯了，这些年来，学校里的老师每次见到我和我爸爸，那神，都一副说不的复杂和怪异。

「小伟，稍坐一下，你妈妈一会儿就下课。」

某个和母亲关系好的男老师对我说。

那是自然，今天我好不容易才请到假，决不能扑个空。

在妈妈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我瞧见一个熟悉的影从窗外经过——那不是校长嘛！

不见为净，但我现在亲看到他，从自己底下走过，看到这个衣冠楚楚的校长，这个玩良家妇女的鬼，我顿时心里气不打一！我妈妈毕竟是个受害者，问她还不如直接问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