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

凌晨的时候，两名壮汉终于在我母亲上发完兽。

他们休息了一下，了几烟，很快缓过神后，其中一人立刻跑过来给我松绑，而且还满脸带着客气。

接着，那人告诉我说，他俩是表兄弟，都是山东来的，一个星期前，他们在网上的成人论坛，看到一条很火的帖，内容如下：北方某地中，有一个四十岁左右、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女教师，喜被猛男调教、凌辱，至少得两人以上的3p、群p.现在女教师寂寞难耐，丈夫在外差，诚招力充沛、手段暴力的猛男与她「玩耍」，、、sm、捆绑、，所有服务、应有尽有。

正是因为看到这个帖，他们俩人才连夜赶到这里。并且，他们俩确实已经付过了钱，一人两千块，不信我可以去我妈妈的钱包里查看。

说完，那名把我打的壮汉又拍拍我的肩膀：「小兄弟，你刚刚演技是真不错啊！老哥下手有重，尤其是刚刚又玩在兴……不好意思啊！」

「是是是，真不好意思，来，这是另外的两千块，咱之前说好的，别客气啊！」

另外一个壮汉也跑过来安我。

「你……你们什么意思啊？这都演的是哪一，为什么要欺负我妈妈！」

我当时都有蒙圈了，完全云里雾里……

「啥！你不会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儿吧？」

「走，赶走！兄弟，要大事！」

说完，那两名壮汉就跑，一溜烟地跑了校门，连自己的衣服外都没顾得上拿。

……

此时，我看着床上已哭成泪人的母亲，有些恍如隔世，我问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双手抱着，不理我，不看我，一直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仍然赤着。

我见状，不禁地叹了气，事到如今，已没必要再遮掩什么。于是我把那天去她们学校找校长对峙的事，全都倒了来。从我妈妈如何与校长偷情，后来又加了一个教导主任，还有校长的那些山东老乡们…时间、地，甚至连他们搞时的那些细节，我都一一讲给母亲听。

听完我的话，妈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句句属实！母亲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竭尽全力得保密工作，轻松瞒过了丈夫，却被上初中的儿掀翻了老底……现在，一切都已为时已晚，自己作为一个母亲，一个老师，此时在儿心里的形象已经万劫不复，神圣不再了。

「妈，你倒是说话呀！」

我向母亲怒吼。

这时候，我妈妈才总算恢复了神志，脑也清醒了。她直了直，从床上坐起来，表情有木讷，又有凄凉。过了一会儿，妈妈开始穿衣服，从内衣内、丝袜，再到外面的裙，她一件一件地慢慢穿着，当着我的面，妈妈毫无顾忌。

穿好衣服后，妈妈装镇定地告诉我：「儿，经历的这些事情，你既然都知了，妈妈早已不是一个规矩女人了……我很清楚，自己有多么肮脏，多么下贱，就是一个任人骑的婊！这些……妈妈都很清楚……从今往后，咱们母俩的关系……怎么继续相，在一起生活，妈妈心里已经有谱……」

「你有什么谱？你倒是说说啊，那我爸呢？」

此时，我母亲有些哽咽，又有些语无次，她缓了缓，继续说着，「我对不起你爸，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他了绿帽……现在我不求任何人的原谅，但请你暂时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你爸，妈妈求你了！」

「好吧，我答应你，毕竟你还是我妈妈。」

「谢谢！」

母亲非常谢我，一是因为我能够理解、宽怀她，二是我小小年纪，就愿意为她保守如此重大的秘密。

母亲激动地抱着我说：「儿，你刚刚不是问我，以后我们母俩怎么相吗？」

「嗯，其实……我…我刚刚只是……」

「除了这副，妈妈没有别的东西给可以你，这样……你喜吗……」

说着说着，妈妈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她的衣服领伸去！一伸里面，我的手立即碰到了妈妈的罩，翻过罩杯，我又摸到了妈妈鼓胀柔的房！

我的母亲竟然主动让我摸她的？！

正当我惊讶地不知所措之时，妈妈的另一只手，已摸了我的，她轻轻地攥住我的，开始有节奏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