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他越发地疲惫不堪。渐渐地，他也不知应该如何去面对陈悦然哭泣吵闹的脸。

江涛坐在那时一个人沉默地喝着酒，来来往往经过的人会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不明白这个英俊的年轻人为何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江涛看着这无边的夜，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一会儿，他从衣服袋里拿手机会。他打开手机，心里生无尽的苍茫，禁不住又涌起方妍的脸。心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却是他再也无法及的面孔，连远远地遥望都变得奢侈。

江涛仰着脖一一地终于将酒都喝光了，终于，他拨通了方妍的电话，他们都没有说话，隔着长长的电波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声，心中百转千折，千言万语，满腹的话语，却是一句也说不来。好一会儿，江涛才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方妍握着电话，虽然心中有说不的难过，却也只是嗯了一声，说：“江涛，太晚了，你回家去吧。”

江涛应了一声，慢慢地说：“对，天晚了，我该回家了。”

他合上了手机，将小小的电话用力地握在自己的掌心中，看着前面的车来车往，终于拎起放在一旁的公事包，站了起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他终于相信了，原来，对着心的人，说的都是不相的话，想说的那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来，甜言语都是说给无关要的人听的。

日复一日的争吵几乎耗尽了江涛全的耐心与情绪。终于在看到陈悦然翻看他的手机，拿着手机将拨给他的电话拨去质问别人的时候，江涛再也无法忍受地爆发了。

他走上去，从陈悦然手中夺过自己的手机，说：“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这些电话都是合伙人或者同事，你非要别人看笑话才肯罢休吗？”

陈悦然看着他咭咭地笑了两声，才说：“我变成什么样了？你开始嫌弃我了对不对？江涛，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又是谁让我变成这个样的，你说，你说呀。一个女人没有办法从自己的男人那里得到安全的时候，便会去这些事情。”

陈悦然说着，突然冲上去抓住江涛的衣襟，大声地质问着。江涛看着她，握住她抓着自己衣襟的双手说：“悦然，没有人可以真正主宰别外一个人的命运。也许我对你有很大的影响，但是真正改变你的只有你自己。”

“江涛，你是个伪君。为了你，我的手毁了，梦想破灭了，你现在却来跟我说这些貌岸然、惺惺作态的话，你对得起我吗？”陈悦然边说着边泪，她将自己留着伤的双手展示到江涛的面前，仿佛发了狂一般，歇斯底里地不停质问，“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吗？你能把你的手赔给我吗？”

江涛看着披散发、神凄厉的陈悦然，看着她布满伤的双手，想着自己与她的生活，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不知是为了陈悦然还是为了自己，中的怜悯。

他看着陈悦然说：“事情已经是现在这个样了，你期望怎么样呢？毁掉我的手赔给你，还是要我娶你。如果这些能让你的双手修复，真正幸福起来，没有问题，我上就可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