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女孩。”

宁之允懒洋洋地靠在温的怀里，开始想像自己女儿的可模样。

“嗯？为嘛？”

“这的，就可以着照顾着弟弟。但如果儿是第一胎，那他就得像哥哥以前照顾我一样，那也太可怜了！”

宁之允在盘算着，未来日的幸福蓝图已经在她前展开。

“呵呵，你这叫母债女还吗？你欠我的，让女儿还给儿，这样不公平。你欠我的，就该你自己还我！”宁希唯也算计起来。

“反正，你刚才也不让我逃，刚好，你就还一辈就好了。”宁希唯追加着条件。

“好！”这一次，宁之允居然没有反驳，清脆利索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一类似风拂的气息，慢慢缭绕在两人的心，在彼此心里扩散，像柔而温的风将两人心开，意溢满彼此心田。

“哇！哥哥，你看，下雪了！”

宁希唯本来一直微闭着，脸贴在她的发上尤自陶醉着。听她一叫，睁开一看，天空中，果然纷纷扬扬地下起了细雪。

兄妹二人当然不是第一次看雪，却是第一次一起看雪，因为t市位南方从不下雪。

“允儿，我在空军基地的时候，看过漫天的大雪像鹅一样下，我就想，什么时候，如果能和你一起相拥着看一场雪，那我就死而无憾了。想不到，这个心愿真的有达成的一天，而且，还是这么幸福的相拥着。”

宁之允沉默不语，思绪随着雪飘到了很远很远，很久很久，她才问。

“哥哥，你以前，是不是想过，一辈都呆在空军基地，就那样抛下我和爸妈，再也不回来？”

宁之允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清晨，十八岁的哥哥，在细雨中离开时的决绝背影。

或许，宁希唯自己并不知，但在后而狂追而来的宁之允，在车门“呯”一下关上的瞬间，她甚至隐隐有与哥哥此别从此不再见的可怕想法。

后来，她一直想也一直安着自己，那时的哥哥，只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叫唤才会如此决绝。但原来，他当时其实有听到，却是下了一去不回的决心，所以，才会那么绝然地关上车门扔下她而去。

这个认知，如果换了以前的宁之允，只怕会恨他。但现在的宁之允，却为十八岁的哥哥而觉炽心的疼痛。

对寻常人来说本是天真烂漫样的十八岁，哥哥却默默地背负着心的枷锁，将自己放逐到一个常人无法忍受的地方，无论是军校或是军营，想起来，应该都是像地狱一般可怕的地方吧。

但他宁愿选择去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也不愿留在她的边，只为，保护年少的她。

宁之允从远方收回视线，抬起，对上宁希唯同样陷回忆漩涡的迷离墨眸。

“嗯！”宁希唯没法否认，最初，他确实是有那想法。

“你那时，是想让我有一个正常的人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