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餐吗？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划算！你看啊，里面有两份排，还有熏烤猪肋排、土豆泥、芦笋培汤……”她不遗余力地宣扬这个餐是多么地经济实惠国亲民，侍者在旁边听着明显泛泪光。

在烈的神攻势下，他很合，把选择权让给她。

于是当晚，菀菀计得逞，成功骗来了一桌两人情侣餐，真是意想不到地顺利。她得冒泡泡，就连向来不怎么冒的土豆泥，也觉得分外味。

吃什么是其次，重要的是共晚餐的那个人，她没有机会照镜，所以不知就餐过程中，自己忍不住想笑又要憋住的样会不会很傻。

她私底下把这一晚当作是成功的第一步，从而士气大振，开始一步捣鼓要给他送份礼。

周末和号军师小葵逛了一天商场，最后相中了一对浅灰的羊手。手工编织的，针线绵密均匀，摸上去厚厚的，很保。

隔天她找了个机会把手送去，他收到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她微怔，反问：“你不喜这个款式吗？”

“不是。”他试了其中一只手，柔舒适，很好，断掌式的半指设计，很适合他这类要经常拿笔作画的人。他把目光投向她，又再问了一遍：“我是说，为什么你要送我礼？”

她只得讪讪地搬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我前几天逛街的时候看到，觉得不错，就‘顺手’买下来了。不是快到圣诞节了吗？就当是送你的圣诞礼好了。那个，你就收下吧，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贵的我也买不起。”

他凝眉注视了她片刻，便移开双目，没有说什么。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天接下来的时间，他的态度忽然冷淡了许多。

她有茫然无措。

又过了几天，当她以跟产品度这个万年借在他办公室逗留超过两小时，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喊住她，从屉里取一个类似钢笔盒那样细细长长的盒，递到她手中说：“打开看一下。”

反应过来这是给自己的礼，菀菀又惊又喜地收下，先为主地以为是一支钢笔，然而打开一看，却彻底愣住了。

盒里面躺着一条柔金的手链，线条优畅，链没有繁复的装饰，只串有一朵清雅婉约的小，朵的四片皆以钻石镶嵌而成，折的光芒璀璨夺目，亮如星芒。

居然是cartier的四叶手链！她不禁骇住，思绪凝滞了好几秒，才抬颤声问：“这这这是给我的？”如果是的话，请问可以折现吗？

“我昨天路过专门店的时候刚好看到，觉得不错，就‘顺手’买了回来。算是我的圣诞回礼吧，谢谢你送我的手。”他抛一句似曾相识的台词。

顺手……

她角搐了一下，无语到极，定了定神，沉声慎重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我……我觉得这个，有太贵重了。”一双百来块的手换来一条名牌钻石手链，这跟不义之财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她，问：“你不喜？”

“……我喜。”只要是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讨厌的吧。

挑起俊眉：“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