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她摇否认。

“那为什么他的人会跟着你？为什么阻挠我？嗯？”他缠绕着她发丝的动作停止，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她，着一丝愠怒。

乔可遇中闪过迷茫，因为她不知，不知原来汪兵韬也有跟踪自己，更不知皇甫曜里说的这些。

外面似打斗或是劝阻的声音还在继续，场面听起来很混，但是房间里很静。

两人相对，四目相望间，他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里去。

半晌，他才开：“小乔儿，你猜如果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你说他还会不会对你迷恋？还是说，他也如我一样，费这么多心思只是想玩玩？”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对乔可遇的侮辱。他非要将她贬到最低，低到尘埃里去，然后只能依附着自己。

乔可遇心上悲凉，却已经不再觉得痛，经历过刚刚的一切，有些官仿佛已经渐渐变得麻木。

她早就知，皇甫曜这个人本来就不若他所表现的那般光、贵。从在j市夜总会那个地下室见到那一幕起，她就该知这个男人内里便是个恶。

皇甫曜看着她的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自嘲。很奇怪的表情，但隐的那一丝悲戚却动了他的心，在冷冰冰的心房上咚地敲击了下。

门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他终于站起，慢慢踱过去。而乔可遇只是拢了的被，关闭所有的官，假装自己可以不存在。

“哐！”的一声，如同皇甫曜踹掉卫生间的门板，汪兵韬也让这间客房的门锁报废。但是他没有机会走去，皇甫曜的影已经挡在开启的门前。

“汪少，你可是军人，又是国家，可要注意形象。”他开，却是风不相及的一句。

汪兵韬冷笑，中带着愠怒，说：“少废话，把乔可遇来。”言罢，作势便要闯来：“限制人自由，可是犯法的。”

皇甫曜倒也没有阻止，退后一步，但也足以让汪兵韬看清房里的情景。

房间只有床上开着昏黄的灯，大床上拢起一个模糊的影，被裹着和脚让人看不清面貌。地上有扔着残破的衣，床单和烟灰被扔在地上。

卫生间的门被踹得变了形，看这情形便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乔可遇……”机不可闻的一声从咽里挤来，化在空气里。

床上的人影好像颤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好像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他回看了气定神闲的皇甫曜一，突然怒极攻心，一拳便朝着皇甫曜挥过去。

但是他没得逞，胳膊已经被人生生地拽住：“汪少。”汪兵韬回过去，看到抓住自己的正是父亲的人。

对面的皇甫曜笑意盈盈，仿佛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他上前贴近汪兵韬的耳畔，轻声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这样下次还有再靠近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