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电话，坐回椅上，单指着偏分，微微皱眉。

……

叫苟叔崩了我，但不要拆穿我，要等林定罪！

“现在！！快！！找那个王什么君！”

全哥，是我的。

“我明白了。”

“嗯……”

“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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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视一愣。

女助理愤怒地将一打文件准确砸在孙小脑袋上。

“孙律师，有个音频文件诶！说是重要线索！”女助理兴奋地说。

……

“异端！我要解雇你！”孙小指着女助理骂。

“律师！！！”女助理激动地起。

随后，他们听到了成全与袁冠奎将对苟二的事，听到了成全肯定林会认罪的自信。

帮我查一下。”孙小神sè一凛，大臂挥去，“为什么会有人喜吃咸粽和甜豆腐脑这么反人类的！！”

“好可怕……”女助理打了个哆嗦，“到底会用什么方法呢……”

音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啊？”

“啊……”孙小挠着下为难，“真可惜啊……本以为洛咏生是个天才呢……”

“真是烦死人。”女助理冲他了个鬼脸，仔细扫视邮件——

孙小缓缓拿起手机。

“删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一定是对手发来的病毒！你天真得可以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粽和豆腐脑！！！”女助理破大骂，“废话！粽当然要吃咸的，豆腐脑当然要吃甜的！”

成全与袁冠奎前一晚的对话响起。

“不用告诉我。”孙小玩着指甲说，“白痴助理的责任就是从白痴邮件中翻有用的那个给我看。”

“……”

成案至关重要的线索，请务必听一下附件。

“啊！要被病毒染了！”孙小神经质地捂住耳朵。

“是……”女助理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始慌忙翻找王文君的联系方式。

女助理知他这次真的在思考很要的事情，但还是好奇问：“什么情况？”

“好啦，这是你第27次解雇我了，反正上又要求我回来，习惯了。”女助理滋滋地扫起邮件，“烦死了，那么多广告。”

那么坏人对付好人，会用什么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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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偏打开！”女助理哼着小曲打开文件，特意调大音箱音量。

“怎么了孙律师？”

……算是。

“我看见洛咏生那天吃甜豆腐脑了。”女助理一边查看邮件一边拉拢党羽。

“晚了。”孙小冷冷。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孙小抱而起，绕着自己的桌来回奔跑，“估了对手的德了！收买证人本就是小玩闹！！”

“闭嘴，听完。”孙小挥臂喝止。

十分钟前，林在关押室中享受早餐，据

二人同时一愣，而后细细听来，他们虽不知成全与袁冠奎的声音，但从称谓上来说，不难确定这两个人的份。事情的因果徐徐来，说到后面，两个人都是心一。

“快……快……”孙小使劲拍了下桌，“联系林的那个女朋友。”

“关狗狗什么事！甜豆腐脑也没那么甜，就是放那么一……”女助理说着，使劲摇了摇。“呸呸，怎么真跟你聊起豆腐脑了……”

正此时，电话铃响起，不是事务所的电话，而是孙小的个人手机。

冠奎，无论怎么看，我们扮演的，都是坏人。

“哈哈。”孙小坐回位置，得意笑，“我明白了，吃甜豆腐脑的都是白痴，而吃咸豆腐脑的都是天才，所以我是天才律师，你是白痴助理。”

孙小捂着骂：“混！异端！怎么能吃甜豆腐脑！你是狗狗么！”

“咦？”女助理看着屏幕突然楞了一下，“孙律师，有个奇怪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