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疲惫神情的衬托下，让人很难直接认她，最多只是老远指着，觉得她和佟某某很像而已。

林坐在她对面，同样略显疲态，他有些无法相信，最终宿命还是让自己与这个女人产生了集，不得不相见。

“好久不见。”林的开场白有些生，大家在三天前才刚刚见过。

但这三天，对每个人都不简单，林生了白发，佟菲菲则必须踏一步。

“是啊，好久不见。”佟菲菲喝了茶，尽量将声音压平，压低，“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很害怕……不知该找谁，想了想，也只有你了。”佟菲菲尴尬笑，“你刚刚脱罪，现在就听我发牢搔，会很烦。”

“没办法，刻不容缓。”林的话直切要害。

是的，刻不容缓，对他是这样，对佟菲菲更是这样。

佟菲菲见林直话直说，也便不再拘谨：“苟二……我已经联系不上了，这样下去，下个是你，然后是我，谁都逃不掉的。”

“我有这个觉悟。”林也抿了茶，他遥想起了自己与成全矛盾的源，真他娘的是个无聊的矛盾。

惹君不惹小人不过如此，想那陈行远恨了邱之彰那么多年，却依然手有度。而自己与成全不过在很久以前因为一件无聊的事斗了场无聊的气而已，现在却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没办法回，只能继续前，不择手段的前。

“你说，你会帮我的，对么？”佟菲菲很不自信地看着林，好像生怕他会说什么过分的话。

“呵呵，是帮自己。”林放下茶杯，双掌合十支在桌上，“律师托我问两个问题。”

“问。”

“第一。你能作证么？”林解释。“非正规手段窃听的录音无法作为证据，我们为了让那些录音发挥作用，必须由你作证，从而说清录音的得来渠。虽然依然是非法窃听。但可信度无疑增加很多。考虑到案情的严重姓。这将会是无法忽略的证据。”

“……”佟菲菲静静沉思片刻，“可不可以不。”

“我也会。”林镇定，“相信我。报复的话先我再你。”

“我……我怕……”佟菲菲捂住，蜷缩在椅上，他没有成全的财富，更没有林的意志，她就像卡在铁笼隙中的金丝雀，痛苦的挣扎，左右为难。

“好，这个问题再缓缓，第二个问题。”林叹了气，继而问，“成家的安保得相当不错，现在的成全同样难以接近，我们希望你找机会将更多的窃听安置去。另外，成全手机用的是国外专营的卫星线路，频段和加密也很特殊，我们用常规手段无法监听，需要你帮忙些文章。”

“……这……”佟菲菲攥着拳，最终还是了，“我会尽力。”

“多谢。”林终于松了气，“的事宜我会再和史沟通，希望在公安门允许的情况下行窃听，这样录音证据就算合法了。”

“公安？”佟菲菲惊恐，“包括那个史……你真的信任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