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冠奎默默。

“我会让人理枪的问题，你暂时不要碰那玩意儿了。”成全托腮，“回银行去吧，再联系。”

“……”袁冠奎颤了一下，“回……龙源营业厅么。”

“暂时先回那里，毕竟银行还是陈行远在。”

“这边……还有事要理吧？”

“暂时没你的事了。”成全看着袁冠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熟练地从屉中支票，划拉一通过后扔给袁冠奎，“拿去孝敬一下父母。”

“全哥，我不要钱。”

“拿着吧，你应得的。”成全疲惫的挥臂，“最近风声，咱们姑且老实些，等我联络。”

“……”袁冠奎只了，没拿支票，就此转离去。

成全再次一声长叹。

他多希望袁冠奎拿钱走人。

这心态就像男人对待刚刚的女人一样，对方如果收钱了，男人就踏实了，如果没收，那才真让人疼。

……

“史队？”刑侦员摘下耳机，木木回，“差不多……该收网了吧，再这么下去，不知他们会什么。”

史终于又起了香烟，他叼着烟在监听室来回踱步。

“不够，还差一，就一。”史皱眉，“二队的人在什么……袁冠奎光天化ri之下了这事都没盯住？”

“是……我猜他们太小看这个人了……”

“小看他？”史惨然一笑，“你通知一下二队的人，我上过去。”

“是。”刑侦员问，“史队，是不是可以考虑收网了？现在的证据，足够告成全坐几十年牢了吧？”

“不够，最多10年，他再走关系缓刑什么的，最后形同于无。”史觉得有时候法律就是这么扯淡，想告成全谋杀还差很多，最多只是间接参与，他开始怀念起苟二，有时苟二的方式才是最直接的。

“有苟二的消息了么？”史转而问，“能找到尸的话也足以逮捕了。”

刑侦员在电脑上作一阵，还是摇了摇：“到现在为止，蓟京区域没有发现男尸的报告。”

“周边的城市也查一查。”史掐灭烟，望向窗外，“老朋友，你可别飘得太远了。”

如同预料的一样，孙小在审时的突然杀，动了成全的神经，频繁的通讯与安排暴了更多的关键证据。成全如果知自己的电话，桌，瓶，甚至桶上都附有窃听装置的话，他恐怕早已逃向拿。

这一系列的安排中，第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自然是更换辩护律师，让那个偏分男去死吧。不张家明是不是神经病，更换律师是最基本的权力。

蓟京第二看守所，在与新任律师见面前，张家明首先要接受专业医生的检查，在孙小的策划下，张家明的jing神是否正常真的成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