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陈行远叹了气，“我在99％的情况下，都会只说公事，只有这次想聊聊私事，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罢了……我们来说说银行的事情吧。”

“不好意思……习惯了。”佟菲菲看着陈行远不知所措的样掩面笑，“你不会真的只是来看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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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个和自己站在相反立场的人在

“孩怎么样。”这是陈行远一次没以公事开起话题，可见肚里的这个小家伙之重要。

佟菲菲拒绝了那些看上去貌岸然，心里却贪得家伙们的建议，他们明明很富有了，为什么还要用这方式变得更富有？集团事宜暂时由董事会集负责，大的决议将以书面形式通知佟菲菲，她有否定权，但没有决策权，基本相当于吉祥一样的英国女王。

女佣为他搬来了椅，引他到佟菲菲对面。

胎的时候就得到了全方位的照料。专门的经理人在法务人员的监督下，小心打理着成的账，在佟菲菲允许的情况下，继续维持着奢侈生活的一切开支。据佟菲菲的意愿，她搬了成家的宅邸，买了一远离尘嚣的别墅，在此安心养胎，但她却未能如愿以偿。

“说过了，董事会已经同意。”陈行远不得不向佟菲菲解释，“但这么重大的事情需要通知你，你有否决权。”

女佣找到了院里正在看书的佟菲菲：“小，集团又有人来了。”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帝国虽然面临土崩瓦解，但即使是碎裂的瓦片依然价值连城。一些资本层面的运作人，包括集团的其它董事，开始频频拜会这位想安心静养的妈妈，希望她在孩降生后，以监护人的份促成一些事情。比如让权，权，或者放弃权。

“嗯，我知是谁了。”佟菲菲伸了个懒腰，将那本《伟大的母亲》放在秋千上，“让他来吧。”

佟菲菲坐在她特意安置的秋千上，只慵懒地摇了摇：“就说我去医院产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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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佟菲菲，是一个于各方面大佬之间的弱女，多少人在打她的主意？很显然陈行远也是其中之一。

“太小了，还看不来呢。”佟菲菲轻柔地晃着秋千，她现在轻松万分，“你也在打他的主意么？”

“陈行长……我还是叫你陈伯伯吧。”佟菲菲晃着秋千笑，“不是不尊重你，但你的决策……我完全不敢通过。”

陈行远老脸一绷，尴尬：“虽然我知你的轻浮是装来的，但现在还有必要这样么？”

“呵呵。”陈行远摆手笑，“他生的时候，我已经老了，估计已经退休在家了，有什么主意可打？”

“这次来得人不一样……”女佣纠结，“原先成总在的时候他就老来，看样是说正事的……”

很快，陈行远大步踏院中，看着着鸟语香伊甸园一般的场景，老行长也不禁动容。

“……”陈行远摇了摇，长叹一声。

确实，即便孩安全降生，他在十几年内仍然没有支财产的能力，这一切必然由他的母亲负责，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今后很长的时间内，真正支这个帝国的将是佟菲菲，这也几乎是成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

虽然过程有些人预料，但结局对于他们来说是基本好的。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佟菲菲轻笑，“不是打他的主意，就是打我的主意喽？”

陈行远与佟菲菲面对面坐着，在他们的神中都包着许多东西，他们虽从未有过任何一次正式的对话，但他们共同见证了帝国的衰落，甚至可以说是共同策划了帝国的衰落，一特有的默契在他们心中，这些东西只有他们自己懂。

“经营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去跟董事会说吧。”佟菲菲直接回绝了这个话题，智商必须与知识相辅相成才能发挥效果，在银行这样领域上，佟菲菲不认为自己能识破陈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