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华商银行倒也符合黄光耀的作风。

林只是不懂，黄光耀明明可以有更大的舞台，为什么要选择那里。这不是宁当不当凤尾的问题，即便是在联合银行，黄光耀也绝对会是凤。

从职业规划角度来看，这是绝对不科学的。

好在林并未为此思考太久，黄光耀本人很快给了他解答。

0491走吧

黄光耀正式离职前的最后一天，特意邀约林共晚餐，餐桌上的他很洒脱，像是成功地摆去了某束缚。。

林与黄光耀，曾经互相猜忌却又互相钦佩，互相争取同时也互相妥协。

此时此刻，那些都不再重要了，餐厅包厢中，二人举杯对饮，一杯酒化去恩仇。

这时的他们，竟然有相同的遗憾。

如此实、效，建立在尊重基础上的合作，恐怕这辈很难再遇到第二次，再这样下去一年，真的没人知蓟京分行会发展成什么样。

很可惜，今天就要结束。

“哎……”林放下酒杯沉叹一声，“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懂，你为什么要走。”

现在的林与黄光耀已没有利益纠葛和上下级关系，对话起来自然像是对朋友一样，没有丝毫拘束。

“你从没有过那觉么？”黄光耀一边斟酒一边问，“就算只是那么一瞬间，突然很厌烦这个地方。”

“有过，太多了。”林笑，“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都一样，没人喜正在的工作，没人喜他从属的企业。”

“还是不一样的。”黄光耀摇晃着酒杯，“反正就要说再见了，我先开诚布公吧……很早以前，我在大学毕业后有两个选择，去当公务员或者去银行，你猜我当时怎么选的？””

“……”林笑，“这还用想？”

“不，你错了，我去市财政局当公务员了。”黄光耀摆了摆手指，“不过三个月后我就选择离职，那真是可怕的三个月。”

“……”

黄光耀没与林碰杯，自行闷了一，了嘴。

很多属于自己的话他憋了很久，最后一天，黄光耀决定倾吐而：“那三个月里，我天天坐在办公室，看起来人模狗样是个人，实则每一分钟，每一秒我都如坐针毡，周围人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恶心与烦躁。我扮演着一位公务员，小心谨慎地工作，谦卑庸碌地理着人际关系，等待那遥遥无期的提职。我不敢多说话，甚至也不敢多事，因为在那个制内，这样会遭人反。我将我的能力与血化为涓涓细，我尽全力让自己慢下来，尽全力让自己与周围人的节奏合拍。”